式,就是远离这个男人,离的越远越好可是强烈的好奇心又导致她忍不住想知道,这个男人有什么本事,做到这种在她看来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明知道女人一旦对男人产生好奇心非常危险,还是忍不住问道:
“打算怎么做?”
范进将嘴凑到马湘兰耳边,小声道:“别急么,这是个很复杂的事,容慢慢说给听啊这个夜晚还很长,足够们……慢慢聊”
清晨,当旭日初升时,马湘兰的酒意已经基本褪去由于范进阻拦得早,加上那连番活动及时把酒通过汗散出去,昨晚的醉酒并没让马湘兰太难受不像记忆中那几次宿醉一样,头疼欲裂四肢无力在人前装出酒豪模样,事后自己受罪的事不知做了多少次,只有这次的感受最舒服而舒服的原因……或许是这个正在摇船的男人吧
范进摇着船,划向昨晚的停泊处chuba8◆赤着上身,摇着桨的样子,仿佛是个真正的船夫初升的阳光撒在身上,照出那一身雪花白肉以及身上那晶莹汗珠,马湘兰在船舱里向外看着,脑海里不由幻想出一副画面chuba8◆不是什么大老爷,也不是大才子,只是个船夫,自己也不是什么曾经的花魁行,只是个普通船娘两人一条船,就这样过一辈子虽然生计艰难,但是却可以相濡以沫,白终身
一想到那种情景,她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随即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能对不起伯谷”
站起身,慢慢地走出船舱,来到范进身边,伸手去接船桨道:“是朝廷命官了,若是被人看到这个样子摇船,会笑话的让来吧”
范进看看她,笑道:“行么?”
“别小看人啊,老娘也是水上人家,摇船也是从小练就的本事要不然,当老娘这两条腿是怎么练出来的”
“可是……还有力么?早晨喊着饶命的,是哪个?”
马湘兰脸微微一红,抬腿朝着范进踢过去,“好啊,老娘好心帮摇船,倒来消遣老娘,信不信一脚踢死啊还有啊,把昨天的事忘干净,不许再记得!老娘昨天就是寂寞得很,拿一两银子买快活,不许再提了”
范进看看马湘兰那双长腿以及纤腰,微笑不语,但是用意已经很明白有些事生了就是生了,不管当事人怎么想,都不可能真的就此抹去不提马湘兰的大姐头性子以及姣好容颜,就是昨晚的滋味就让范进不想放手,于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和王稚登争上一回
等船回了泊位,正看到几个船夫模样的人赤着上身跪在岸边,每人身后各有个衙役,提了鞭子猛抽张大受正吩咐道:“用力!使足气力打!连船都看不住,却去找女人,那等事真有这般要紧么?咱家生平最恨这等靠下半身想事情的混帐,杀光了们才称心反正咱家回程时也不坐们的船,与用心打!”
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