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自己这个年纪的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可就是为自己这么个老女人,竟然付出如此大的心血,现场做曲填词,逗自己欢喜即便是在自己极当红的年头,有这么一位年轻英俊的五品大员如此殷勤,自己也自然就该解开罗带,陪共渡良宵
她只觉得芳心乱跳,脸上烧,耳畔嗡嗡乱响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依旧是那个红冠秦淮的马湘兰,而眼前男人的面向变得模糊,一会是范进,一会又变成了王稚登
范进此时已经收了腔,朝马湘兰笑道:“四娘以为,这曲还入得了耳?”
“足……足够了”马湘兰的袖子飞在脸上划过,心中感激着晦暗的灯光,足以遮掩住自己的表情她强笑一声道:“范老爷一介须眉,唱起女腔来却是惟妙惟肖,们院里的姑娘那些真女子怕是也不及dp90○ ”
“那是自然,如果穿上女子装束,跟四娘学了舞蹈,将来还可以给当个替手呢”
“这话就不尊品了……”马湘兰摇晃着站起身道:“大老爷是朝廷命官,们是操持贱业的女子,无非是为大老爷解闷的下贱奴婢罢了大家是两世之人,以往是才子,们是表子,大家结交一下倒没什么今后是老爷,就不好和们再做朋友了,大家官民有别,还是应有个分界为好今天是四娘糊涂,不该拉上船的,走送下去!”
她边说边走,忽然一阵晃,人差点掉到水里范进身手敏捷一把扶住她,刚想训斥,不想马湘兰已经趴在船边哇哇大吐起来
心内翻腾,酒意上浮,这酒出的辛苦,额头上已经满上汗水范进在背后轻轻拍打着,为她缓解酒意,过了好一阵她才摇头道:“百年道行一朝丧,这回破了功了ars8ヽ有造化,能看到马四娘出丑的男人,是第二个,第一个是伯谷当初去考功名,为了,陪学道喝酒,那是第一次喝醉,这是第二次”
范进道:“虽然是夏天,但是船上风大,们有话还是回舱里说ars8ヽ喝多了,还是送吧”
马湘兰自知,眼下孤男寡女,进船舱大为不妥而且一个为自己做词唱曲的男人,真和自己钻了船舱,也不可能就这么出来原本以她的出身,真和男人有一夕缠绵也不算事,连王稚登都不会介意
只是范进此时在她心中的位置,已经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不同于那些逢场作戏的恩客此时总觉得真若是做了,在她心里无法把这种关系看做是一场交易心里想着拒绝,可是酒意形成的魔鬼,却又在脑海里反复催促着她答应就在这天人交战的当口,范进已经扶着她向舱里走
舱内漆黑一片,一个男人和女人走进去,多半是要生点什么马湘兰心知,此时自己最该做的,是把这个男人赶走,或是跟说清楚,不许真的做什么可是……果真如此,那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