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了,也未可知”
范进看看马湘兰,“觉得还是把想说的说出来,这个样子……不好至少认识的马四娘不该是如此她是个不逊须眉的巾帼女杰,人虽然在欢场中,却有侠义气,不想看到愁眉深锁的模样跟说说看,如果能帮上忙,一定义不容辞”
马湘兰举起酒碗敬了范进一晚酒之后,忽然伸出脚朝范进腿上踢过去“这话跟说说就算了,别跟其清楼女子乱说ars8ヽ还年轻,见识不够,留神被人骗了ars8ヽ现在是朝廷命官,哪能随便答应给人帮忙,尤其是们这种女人,不值得再说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每年要去几次苏州,五儿是跟说过的稚登的日子不好过,家里面也不答应让这种女人进门,就只好蹉跎下来前年把一个家里的丫鬟收了房,那丫鬟给生了个女儿,再后来得了产后风,死掉了今年去苏州的时候,正赶上……又纳了一房新妾,也是家里的丫鬟”
话既开了头,就收不住她苦笑一声,“其实也没想过要什么风光的场面,自己知道是什么身份,不配如此的只要拿一顶轿子把抬过去就好了,就可以不做四娘,做马姨娘了喝酒跳舞行,相夫教子也不差啊,为什么宁可一个个往家里纳那些小丫鬟,也不肯给一个机会难道就因为是这个出身,就连丫鬟都比不上?”
她的声音里带了几许哭腔,口内念道:“一叶幽兰一箭花,孤单谁惜在天涯?自从写入银笺里,不怕风寒雨又斜……是啊,孤单谁惜!本来就是个残花败柳,谁又会爱惜!”说着话提起酒坛对着喉咙便倒下去,酒顺着嘴角流出流过脖子、胸前……,范进劈手从她手上夺过酒坛,正色道:“不能这么喝!”
“老娘自己的酒,管!”
“酒是的,身体也是的这样喝,身体会垮的”
“老太婆了,垮不垮又有谁在乎呢?们这种女人红的时候,自然有的是人捧,一旦不红了,就是那么回事,有些老交情卖面子,有时遇到新出道的,也不拿们当回事这个天下,总归是喜新厌旧的人多,年轻就是最好那个小丫头今年十四岁,模样丑得很,粗手大脚的,就是因为年轻男人就喜欢ars8ヽ陪了一天,晚上就要回去宠爱那小妾说来可能不信,这几天们在一起就是游山玩水,谈论文章书画,年纪大了点,力气不敢乱用,还要留着力量去对付家里那小娘子,不肯耕这块注定结不出果子的荒田呵呵,多年交情啊,也抵不过青春年少啊所以说男人就像酒,越老越醇,女人啊,就像是果子,过了年份不摘,就烂掉了”
她平日酒量或许不错,但是此时看来,已经显出了几分醉态范进对马湘兰道:
“寡酒难饮,有酒无菜,这么喝不是个办法ars8ヽ们找点乐子”
马湘兰看了一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