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做脑海里剩的,只是范进的样子时而露出笑容,时而又露出痛苦模样,想起自己那段悲惨的经历,她心总觉得自己低了别人一头眼下欢情虽好,却不知能维持多久
过去她心里没真的有过哪个男人,对感情的事也无所谓认为找男人不过是找个过日子的人,吃饭穿衣生儿养女,谈不到刻骨铭心可现在只一想到未来被范进冷落,她不知该怎么活下去,是以只要范进高兴,要她拿什么手段都行
在她胡思乱想的当口,客人已经到了由于范进不在,只能由她负责接待不钱采茵那种受过专门训练,待人接物落落大方,郑婵以前在外面跑过,不怎么怯阵,但是礼仪方面有些欠缺,话也说的不算得体好在来的客人是几个商贾,倒也不至于太过讲究
几人对郑婵极是客气,连声称为姨娘,见是个女人,便没有客套话,直入主题道:
“等都是句容这里的生意人,小本经营,赚几使费方才听人说起,昨天花家那边的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怎么香门第也能出这种事?事关句容体面,不容轻忽,还望郑姨娘在范老爷面前美言几句,千万要顾全大局,不可意气用事若是此事传扬出去,们这些人的生意不好做了生意场最重信誉,落一个句容人不仁不义的名号,谁还肯和们交易?求求范老爷千万慈悲,别打破小人的饭碗这里有们的一点小意思,郑姨娘还请笑纳”
两匹好的宁绸,外加一身好绸衫,即便是在盛产丝绸的南方,价值也很可观这还只是是开始,这几个商人走后不久,又陆续有几家商贾门,礼物都没少送,到了午时分,连店房的掌柜都私下来拜见郑婵,将一包散碎银子递过去道:
“小人这也是受朋友所托,送这点心意,请郑姨娘千万美言几句范老爷想在店里住多久住多久,小人分不取只求范老爷高抬贵手,千万保全们句容的体面今后您想用厨房随便用,再不用跟谁商量听说范老爷喜食猪头,从明天起,每天都有人白送三个猪头过来给范老爷享用”
等到范进回来,郑婵将这些事一一说了,又将礼物送过去给范进看,范进哈哈笑道:“这些算得了什么?看着吧,这几天送礼的有的是这衣服收下,其的留下自己买花戴跟过日子,不会让受穷的”
“那……继荫那边呢?”
“那边啊,想不用等太久,贾氏扛不住了”范进笑了笑,“今天去拜了拜客人,也顺带表示了一下的态度不分家,是不会答应的,到时候事情闹大,再想压压不住句容的商贾士绅,这会估计已经去找花家的麻烦,逼迫们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