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放两铳,若是犯了什么规矩,们就去江宁告爷”
刘夫子心头一沉,这里怎么又出来了魏国公府?谁不知道连神武营的坐营官,都是魏国公保举的这铳手和家护院没什么区别徐六小姐到句容,自家没敢得罪,怎么也来闹事?这时凤鸣歧已经来到刘夫子面前,微一拱手,“刘夫子,老夫白门凤四,咱们当初是见过的”
“凤老?您老怎么也到了这边?这是怎么一桩事?”
凤鸣歧与刘夫子得算是旧相识lidaoran9♀交游广阔,于官府里结交胥吏衙役以及幕僚,本就是寻常事再者于东南设立牛痘局已经筹备镖局,都与衙门里少不了打交道,靠着魏国公府的支持,凤鸣歧眼下虽然是白身,但已经可以与品官结交,刘夫子在面前,反倒是不敢摆谱
再看其身旁那些年轻男子,多半就是凤鸣歧的弟子门生,这便更觉得奇怪虽然江湖人与人争斗是常事,但是凤四不是糊涂人,不至于大白天的就恃技放肆,这到底所为何故,就颇有些让人莫名其妙了
凤鸣歧道:“老夫来句容,是来找几个朋友的不想正遇到这件事这位小监生跪在路上,说是要见娘亲,这些男子二话不说,就要抓人凤某江湖上打滚多年,还不曾见哪里的凶人,敢随意就抓监生的,实在看不过,便出了手至于二位放铳的军爷,老朽可就不认识了”
不认识……才怪!谁不知道是魏国公府的座上宾,这两个国公府家将,自然是为撑腰的刘夫子心里雪亮,脸上则故意装着茫然,仿佛自己也一无所知,只不住点着头,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男童以及那捆着的妇人,不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继荫以膝代步,已经一点点挪到沙氏身边,摘下沙氏嘴里的麻核,扑到沙氏身上大哭起来而送亲的男子,本就是花家社学的塾师花正茂在打斗一开始,就被凤鸣歧的铁胆砸在腿上,人动弹不得这时只好说道:
“刘老夫子,您来了就好了,今日是花家卖一个家里的侧室,不想来了这么一场争斗,还请刘老夫子面禀县尊,为们做主”
原本想来主持公道的书生们,这时也意识到可能自己上当了,目光都看向范进,但范进却不看们,而是指着远方,面带冷笑在手指方向,隐约可见大批男子向这里跑来,边跑边鸣锣吹哨作为号令,在日光下,可以看到铁器反射阳光的光芒在闪烁
范进冷笑道:“将朝廷命妇监生生母捆绑上轿,强嫁人为小,又明火执仗,殴击见义勇为之人,这句容的民风,范某算是见识了日后定当在京师同僚面前好生解说一番,也让各位同僚开开眼界”
花正茂道:“休要胡言,这妇人就是个没名分的贱婢,哪是什么命妇?”
范进不慌不忙道:“不承认她是命妇,却不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