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没什么相干范进扣着咱家的子弟不给,这官司打到哪,也是咱赢别忘了,那畜生是上过族谱的,死活都是们花家人,轮不到外人插手回头去胡中丞那里去,请胡中丞出面把人要回来,否则这老婆子可就顾不得体面,要到都察院去打一打登闻鼓了!”
花继胤犹豫片刻又道:“孩儿所知,那文会日期就是张员外接人的日子这会不会是什么计谋?要不然就改日?”
贾氏哼了声,“办文会们就要改日,那不正中了的计谋?若是传出去们怕了,这狐狸精就送不走了这银妇把爹迷得抛妻弃子,老身给她找个有力夫家是不念旧恶,成全她,范进又能把们怎么样呢?老身倒要看看,用什么道理,能不让老身嫁自家的贱妾,通知下去,一切照旧”
素知母亲为人刚强的花继胤,明白母亲这实际是和死去的父亲较劲,借着把沙氏嫁给一个素以虐待妻妾闻名的商贾来泄愤这种商人过这村没这店,如果被吓回去将来也不好找,这也是没法放弃,只好一切照旧
再者自己想来,范进其实也没什么立场,干涉自己家卖妾或是教子的事就算把花继荫带走,自己也没损失,反倒是可以趁机剥夺花继荫的财产继承权,进退自如
盘算几次,也想不出问题在哪的花继胤也就放了心南方的文风鼎盛,舆论的作用比北方大,但是只要自己理不亏,也就没什么可担忧的虽这次文会范进请了衙门里两位夫子参加,但是只要胡中丞为自己撑腰,也就不怕句容知县cec13◆点着头,吩咐了自己媳妇再去问沙氏一次,关于老父的死是否有什么疑问,沿途又有什么诡异之处待得到同样的回答之后,便吩咐了几个仆妇把沙氏捆起来,准备塞到轿子里
卖妾不是嫁女,对方又是商人,所谓仪式就很简单一乘轿,外加几个吹鼓手,就组成了娶亲队伍的全部甚至连新郎都没露头,那位商人还在客栈里摆酒席招待客人,等着轿子把娘子送进门花家的二十几个健壮家丁提着棍棒,护卫在轿子两侧
抬轿的轿夫已经得到了命令,放足狂奔,根本不管轿子里的女人是死是活在这南方的水田间,的轿子如飞一般,奔向女子命运里悲剧的终结在路旁的树林内,几个身着劲装的男子,于树木掩映间隐蔽着身体观察着这一行人的行动
有人将手指放到嘴里,不多时便有鸟叫声传出很快,稍远一些的森林里,也有鸟鸣声响起
轿夫与家丁,并没被这些鸟鸣声所吸引,依旧按着路线前进而在大路上,一群书生与范进也刚刚来到位置,望着山水景色,准备做些田园风光的诗篇文章出来在聚会地点附近一棵大树之下,一乘凉轿停放在那,美艳的妇人手摇罗扇,看着这些书生一语不发
在花轿与聚会地点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