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越来越放肆除了普通民女,的手已经伸向了商贾人家的女子
固然此时的商人已经颇有些力量,市民阶层也初现雏形,可是在东厂督主面前,这种社会身份或是力量还差得远冯邦宁也不去真惹那些与朝中重臣有联络的商人,只找普通商家下手,同时在玩了对方女眷之余也会给出好处合作这些商贾之家女子见家里保不住自己,更担心拿自己去换好处,就只能跑路从某种意义上,这次的大逃跑倒是便宜了句容本地的书生,不少人都期待着能与这些女子来场浪漫邂逅之类,也有人对冯邦宁恶行看不过眼大力抨击,于宴会上慷慨陈词,近而化悲愤为酒量
范进对这种事已经知道,但是没什么理由去干涉,毕竟只是个观政进士,不能代为干预江宁庶务再冯保一直站这边,现在跳出来干涉冯邦宁,就有点师出无名,也只是记在心里罢了可是冯邦宁不是笨蛋,怎么样也不可能对徐六这种女孩下手,即使下手也一准被收拾,想不通为什么徐六会跑到句容来
“倒是不怕那个坏蛋,可是的朋友都到了句容,一个人在江宁很闷啊再句容又不是世外桃园,万一那个坏蛋也到这里来怎么办?在这,还可以保护一下大家,只要她们跟在一起,那坏蛋就不敢乱来啊”
看着这么个人儿着要保护大家的话,范进不禁笑道:“看不出六姐还是个女侠来着”
“才不是什么女侠呢就是大家一起做了个社,大家支持,认做头目,当然要保护同社姐妹再现在出家了,既不是什么女侠也不是六姐”
范进一愣,离开江宁前就知道她要出家,但是想来无非是当时接连遭遇打击,情绪失控之下做出的决断,时间一久,自然而然就会改变主意从娇生惯养的女子,怎么可能受得了庙内清苦,再江宁城也不会有人有那么大胆量给她剃度
不想她此时又起自己是出家人的事,范进看看她的头发,徐六道:“是带发修行,没有剃发师父等年纪到了,尘缘一断,再行剃度不晚不过师父自己也没有剃度,反正师父修行修心,不在于外物,剃度与否只是形式,并不重要”
“那是跟着谁出家的?”
“本家的一个姑母,她当年死了相公,就出家了大家都叫她徐尼姑,不喊她本名了”
“那她是何人所授的法?”
“听姑母,她不曾向谁拜师,都是自修”
范进点点头,心道:是这种自带干粮的尼姑就好办了,徐六的那个师父根本就不是什么尼姑,连在家修行的居士都不算保明寺里这样的贵妇自己睡了好几个了,就是死了老公心情不好,与夫家合不来,拿了自己应得的分额挂个出家的名而已有钱修个家庙,就算个尼姑实际根本没人承认这样的野狐禅官府不予认可,六姐进退自如,总不至于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