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王法,只要为了当家的,便是皇上也照杀!”
范进噗嗤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种话对就行了,若是别的人听见,怕是真要打了再这办法也行不通,好好想想,这时候杀人,不等于不打自招?”
“那就去睡了她,拿住她的把柄,这女人把贞洁看得很重,有了这事她不敢乱”
“女人哪有那么好对付啊”
“那要看男人是谁,当家的手段高明,只要去下手,保证让她对死心塌地,让她做什么都肯就像一样,现在为了当家的死,也没二话”
范进一摇头,“那是恩师心里的女人,哪能去碰?这办法行不通好在留了个后手,也不是没办法治她她不是要见人么,就让她去见就是了”
范进在郑婵耳边嘀咕几句,郑婵先是点头,后来忍不住大笑起来“当家的足智多谋,奴家能找到这么个男人,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有跟着这样的男人,才注定不会吃亏bxwtxt♜这回倒要看看,姓沙的还敢不敢再埋怨老爷bxwtxt♜”
两日之后的中午
衣衫不整的沙氏扑在郑婵怀里痛哭,后者心里得意,表面上则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哭吧哭吧,哭出来就没事了,好在没真吃了亏去,就是被摸了两把,没真被怎么样谁能想到,一个朝廷命官,还是花老的学生,居然对这个师母不规矩幸亏老爷听到那里喊救命冲进去救人,若是真被得了手,可怎么有脸见人啊将来再见拜客的时候,可得多加地心”
“不见了,谁也不见了一切都有劳范恩公去接待,可不要再见们了今差一点,就活不成了,怎知道以后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若是有个万一……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老爷今多亏范恩公救了,才保全妇人的名节,改日定要当面拜谢也不知那人被打坏了没有,若是打杀了朝廷命官,可怎么得了?”
郑氏道:“无妨的,老爷自有分寸,别担心,反正老爷有话,为了沙娘子和继荫,便是犯王法也认了,总是不能让们吃亏”
而在船舱里,方才试图对沙氏无礼的高大男子,正跪在范进面前道:“不知的差事做的如何,请范老爷示下”
“很好,当日与冯世伯做这个后备计划,便是防着这招,冯世伯做事把细火候拿捏的好,派的差果然老人家慧眼识人,这事办的不错有放有收,既吓了人,又不损根本,若是真动了她,现在就要的脑袋这回两下朝了相,便不能再露面,回京去吧,给冯世伯写封信,保举个前程”
“多谢范老爷恩典的也知该回去了,后面这一段护送的人,的也安排好了,从南方调来的伙计,自称与范老爷是朋友,不知是真是假”
“朋友?叫什么?”
“姓张,叫张铁臂,武艺一般,但是沿途护卫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