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强烈,而梦中的人也越清晰就是他,这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男人他在梦里有时是自己的相公,有时是一个把自己抢进府去的纨绔子弟,有时甚至就是个强盗,但是不管是什么身份,做的事都一样,而自己也是心甘情愿
李彩莲很清楚,自己完蛋了这是养面的大忌,对面动了感情,接下来怕是要万劫不复理智告诉她,应该切断与范进的联系,从此各走各路,毕竟两人没生过什么,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可是每当她有这种想法时,就又被更炽热的思念所破坏乃至范进长时间不来看她的时候,她心中升起的不是与其彻底了断的念头,而是妻子对外出不归的丈夫才有的幽怨乃至其见到钱采茵时,心内还升起了浓烈的醋意,只是靠着涵养才没表现出来而已不管是这种幽怨还是醋意,在当初面对她那个年纪老迈,偏又性喜渔色的丈夫时,都不曾有过从那时她便明白,自己被这个男人迷住了
当范进终于抱住她的那一刹那,对于身败名裂的恐惧,养面的规则与禁忌,都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她只知道,自己要这个男人,自己离不开他,其他的一切,都不在乎
高高在上的女神仙李夫人,在范进面前又变成了那个商贾人家的小寡妇李彩莲
只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便缴械投降的她,再也摆不起太后堂姐诰命夫人的派头,很快便从被动变为主动,反抱住范进不放,轻声呢喃着:“好人儿,你总算开窍了,让我等得好苦只要你同我好,银子,女人,官职,我什么都能给你我可以进宫向太后为你要官职,太后欠我的!当初家里抽签,我们两个里有一个嫁那老头子,其实是她抽中了那根签可是她当时哭得很厉害,要死要活,我就一把夺过签说,是我抽中的所以我成了寡妇,她成了太后如果当时我不替她嫁人,她又哪有如今的荣华富贵我说的话,她一定肯听的你们读书就是为了做官,我就给你要个大官做好不好?”
“范某对夫人是自真心,并不是要利用你换取什么,如果你以为范某想通过你做官,那我还是告辞吧”
“不……不许走!”李彩莲眉梢一挑,些许贵女霸气流露出来,但随即又软了下去,“好人儿,不要走……我知道你满腹经纶,不屑于靠我为你谋官我只想把我最好的东西给你,让你明白我的心意”
“最好的……已经在我眼前了,比起你来说,官位也好,富贵也罢,都不重要”
听着范进的情话,李彩莲心神俱醉,看着范进那炽烈的目光,她当然明白对方想要的是什么可是她仍然坚守着最后底线,不让男子轻易得手
“不……不行……至少不是现在你知道的,那些女人身份尊贵,其实很难对付很多都是世袭勋贵家的女人,并不十分惧怕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