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丁内艰而去,将朝政交给一干下属共同护持,只要局面不变坏,等我起复之后,也可把这三年的损失补回来可是今天,我算是把这些人的面目看清了他们会做事,也能做事,但是做事的目的不是为了报效朝廷,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权位为了讨我这个辅欢喜,这些人会不遗余力地推行新法,乃至使用些非常手段为了讨新任辅的欢喜,也会改弦更张,学吕调阳的黄老之道,无为而治行新法的是他们,坏新法的也可以是他们把国家交给这样一些人,没有个人看着,我如何能放心?”
冯保道:“太岳,我觉得你这也是多虑,局面不至于如此恶劣吧?”
“双林你想想,朝政能有今天这样的格局,正是你我以及慈圣三人互相扶持,同心协力的结果新上任的辅第一与你的交情不够,第二与太后彼此之间缺乏信任,第三在天子面前也无多少威严内外不能沟通,上下不能一心,便不会有我的权柄与威信而行新法,恰恰需要大权与威严一个无威无信的宰辅,不要说继续推行新法,就连守成都万万不能”
推行新法的过程中,冯保与张居正是战友关系,两人互相扶持,共同为推行新法而努力搏杀,自知其中艰难也知张居正所说,确实是事实,从客观角度上看,如今的大明根本离不开张居正
不管换了谁当辅,三驾马车的合作都会出问题,在天子还不能自己掌握天下的时候,三驾马车的问题就注定是全国问题,朝政民生肯定都会受影响但是冯保还是摇头道:
“太岳你说的是天下事,我说的是你自己的事眼下天下太平,根本没有非夺情不可的理由如果天子下旨夺情,百官必然能猜出来是你我所谋,要保证你留在枢位上不管是言官也好,还是满朝文武也罢,只怕都不会答应到时候你的名声……”
“自是一落千丈,成为天下人唾骂的对象”张居正点点头,“我如何不知,这样做会是一个什么下场不说眼下,就是等我死后,只怕也逃不过悠悠之口,把我骂成无君无父,不忠不孝的乱臣贼子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长叹口气道:“慈圣以国士之礼相待,万岁视张某为师此等礼遇为人臣之极致张某惟有让国库充盈百官勤勉,方不负圣恩我原本也想忠孝两全,既能报效朝廷,又可保全自身可眼下看来,不少人等着我退下去,好让天下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这一步一退,就再也回不来了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路是我按着规矩夺情丁忧,至于天下的事,就交给其他人操心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这个天下不至于动摇,局面还可以维持,至于我死后如何,也操心不到等我死后说不定还能落个贤臣名号,得几声夸奖另一条路,就是为千夫所指,被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