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识人无术,你这么个忠心耿耿的大将,他却不能用,这倒是让我对他有些失望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必要多说什么,事情你自己决定,我只说一句,你想要到职方司做事的话,我还是可以说句话的”说完之后,伸手将范进画好的地图拿来装订,按着省份年份等索引,放到了对应的架子上
红日西垂,月朗星稀今夜的京师,风依旧很大
呼啸而至的风携带着自漠北带来的黄沙,越过相府那威严的墙壁,冲过院落,最后将那些沙尘重重撒在相府书房那厚厚地窗棂纸上,将窗纸打得沙沙做响风沙声中,裹携着阵阵哀乐声以及啼哭声,除此以外,再没了别的动静往日里热闹喧嚣的相府,于此夜晚之时,便显得有几分凄凉态势
今天的张府分外冷清,门口既没有等待召见的官员,也没有车马轿班偌大的书房里,就只有冯保一位客人张居正脱了常服,身上穿着重孝与冯保对面而坐,两人对视片刻,张居正道:“双林,到我这别客气,喝茶吧”
“不了,口不太渴,再说茶也太烫”
“烫?不可能吧,这茶不是眼看就要凉了么?,怕是只有在吕豫所的府上,才能喝上一杯滚开的热茶汤”
冯保摇头道:“太岳,你过虑了吕豫所何德何能,拿什么跟你相提并论?无非是他的位置好,加上高拱成了那德行,一帮人就认定他要借首辅的位子其实他们都糊涂着,真正能决定谁任首辅的,还是陛下与慈圣慈圣的话说的很明白,让太岳你举荐个人,不管你保谁,太后都会诏准,让他暂时替你护印只要你用着顺手放心,保证能压的住,其他事都不用你考虑,只管说名字就好”
张居正叹了口气,“我本来的意思也是属意豫所,不管是年龄还是资历身份,由他接首辅之位最为合适不过本以为他素行忠厚,在这个位置上最为稳当,可是没想到,他人还没上任,就先给了我一个好大的下马威满朝文武到吕府红衣贺喜,俨然已认定首辅之位非其莫属,难道他们忘了,本阁尚未交印么?最让我痛心者,便是平日里素来倚赖的大臣,不到我府上吊唁,却先到吕府道贺吃酒他们的意思我也明白,为的是将来行事方便上下相得,可是总得讲个先后本以为大家肯按老夫意旨行事,现在看来,他们认的是元翁身份而非我这个人人情冷暖事态炎凉,人心实难预料换一个人做首辅不难,可是要想保证此人听话服帖,老夫心中也无把握”
冯保连忙道:“太岳,你也是想太多了那几位于你或是至交或是同乡,最不济也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怎么会不听你的话?豫所是个老好人,大家都愿意他做首辅,其他的事一时不曾想的周全而已既然你觉得吕调阳不好,那就再换一个当初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