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你做出番事业来,自有如花美眷相配,也不必非以张家门婿为念”
范进听到这消息倒不惊讶,其实之前张舜卿与他通信里,已经用这种密码套格方式,把顾实的事说了,同时也表示非君不嫁的决心如果被父亲硬逼着出嫁,也不会让顾实做真夫妻当然事情到了那一步,多半就是推车撞壁
美人恩重,不忍辜负范进眼下要是想和名门贵女成亲其实并不困难,一个二甲传胪又是年少英俊,不知多少人家上赶着攀亲,不要彩礼倒贴嫁妆的有的是可是张舜卿如此坚持,他就不能另选他人,乃至于在立场上,也只能和张居正站在一起
侯守用的建议其实不是坏话,从利益角度看,现在投奔吕调阳很正确可不管是为了美人情意,还是从偷看剧本角度,范进当然都不能做那种糊涂事怎么说服恩师,也是个问题毕竟范进在京师官场里,真正能称得上朋友的人不多,侯守用半师半友,他不想得罪
想了想道:“恩师,这事且容弟子思忖思忖再说您也听弟子一句劝,不要急着把宝押在吕豫所身上万一他未能掌枢,便不好抽身了”
“我知道再说我与他没什么交情,为师也不会毛遂自荐去投奔于他,那样实在太损身份不管怎么说,为师也是言官,不属任何人门下才是正道只是……这次周世臣的案子办下来,想说我不是张江陵的人也很难了”
自从周世臣案结束后,侯守用其实可以感觉到严清对自己的敌意之前严清对侯、花两人看法都不错,觉得他们是廉洁忠正的大臣,于他们也颇有些照拂可是这回周世臣案件中侯守用表现抢眼,几份奏章上的时机既好,言辞也犀利,翁大立的勒令致仕与他就有很大关系在严清看来,自然把侯守用归到张党里,对他的态度大为恶劣
好在范进之前搞的事情,在舆论上把严清束缚住,如果他对侯守用等人报复,就会落下一个朱国臣等泼皮保护伞的嫌疑严清爱惜羽毛,也不敢冒这种风险,不过态度上的改变,下面人也感觉的到刑科给事中一旦不受欢迎,工作多少也会变得麻烦,这也是侯守用必须找个派系支持他的重要原因
但是他自己上赶着去投奔谁总觉得丢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弟子投奔,恩师沾光眼下见范进投奔吕调阳的兴趣不大,他倒也不好硬逼,想来这个弟子神通广大,或许另有消息来源,得知吕调阳不一定掌枢也有可能有了这层见看法,他攀附吕的心思也淡了不少,与范进谈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送走恩师回到房里的范进,将头枕在钱采茵的腿上,享受着她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按摩,眯着眼睛分析着,到底张居正出于什么目的才会夺情,想破了头,却怎么也想不到
次日一早,范进来到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