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然后让妾身……服侍老爷歇息”
此时,张舜卿闺房内
张舜卿在棋盘前,一边打谱,一边哼唱着什么自从上次与范进相会之后,两人便再没有机会见面书信往来又要面临张居正的检查,只能写些冠冕堂皇的文字,有时名义上是两人通信,实际就是公文往来,相思之苦无从遣,人便又清瘦了几分固然张居正和阿古丽想了不少办法哄她欢喜,但她始终都意志消沉,于什么事都提不起兴头,整个人都没什么活力像是今天这样主动哼些曲子,更是从未有过的事
阿古丽心头大喜欢,在旁伺候着张舜卿,又问道:“小姐,你唱的是什么啊?这曲子好怪,我从来没听过”
“我也没听过是退思在路上教我的,说是徽腔不过他一个广州人怎么会的徽腔,我就不清楚了总之他喜欢的,我便也喜欢今天你拿来那个唱本里,有几段唱词我记了下来,拿徽腔唱几句,若是退思在,与我同唱便是最好不过”
阿古丽仔细分辨唱词,猛然想起,这是自己白天拿来那个唱本里,寇准的女儿女婿夫妻两个对唱的段落再看张舜卿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仿佛眼前正站着情郎与她夫妻对唱,心内暗自为一痛这种状态长期下去,恐怕要出大毛病,连忙道:
“小姐,一个人下棋很没意思的要不我陪你下?再不然,就换些游戏来玩小姐不是说和范公子在江宁搞过好多好玩的游戏,现在我陪你玩也可以啊”
“算了,那游戏是我和退思玩的,他不在身边,和别人玩都没意思你的棋力远逊于我,和你下棋没意思下棋这种事,总要找个棋逢对手的才行,可惜……这个人注定来不了”
“那小姐可以考虑一下,找其他的对手啊?那位顾公子似乎下棋也很好,在江宁好象还被称为国手”
“少跟我面前提他”张舜卿没好气道:“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提他,我就把你赶出去!”
阿古丽道:“好好,我可以不提这个名字,但是这个麻烦不会自己消失我小时侯曾听人说过,有一种大鸟遇到危险就把头埋在沙子里,以为这样危险就消失了其实只是它看不见而已,危险依旧存在小姐是个聪明人,不能学这种笨鸟你不管提不提他,这个人都会存在老爷的想法小姐想必看的出来,顾公子对小姐似乎也很倾慕,这门婚事……”
“婚事成不成我做不得主,但是看不看见这个人,我还是能做主的”张舜卿随手丢下一枚棋子,“就算成了亲,我也不会拿他当我的丈夫,他不配!”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张舜卿与阿古丽对这脚步声都极熟悉,起身之间,张居正已经从外面走进来
两个女子分别行过礼,张居正看看两人,来到棋盘之前端详一阵,坐到张舜卿对面,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