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那里,她自知自己相貌并不算佳丽,年纪又有些大,在时下而言,其实称不上美女范进这种进士老爷,自己又很有几文钱财,想要找妙龄女子相伴并不为难肯和自己相好,已是心满意足
作为一个大龄女子,她的脑子并不糊涂,也过了小女生做白日梦的年龄知道自己不管再怎么努力,与范进恩爱的日子,也不会保持太久,只求在当下两下关系最好时,能让他多记住自己一些,就无遗憾
她也知道,范进一个广东人在京师人地两生,不管脑子如何好,或是有怎样的功名,想要办这件事都困难重重自己能帮他一点,就多帮一点,只要看到他能够欢喜,自己的心里便高兴至于过程里付出多少辛劳,又或者承担多少风险,她并不在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天时间如水而逝,表面看起来,京师之中一切如常百姓每天忙于生计奔波,外地官员为了前程跑部前进,每个人都向着自己心中的目标力狂奔须臾不停一切依旧,万事如常
但是身在局中的人,就像是大灾难降临前的小动物一样,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些许不安情绪这种心理上的感觉,类似人的第六感,没有办法用合理的说法解释,但是确实感受的到
以刑部为例,那些司官郎中经常找个机会交头接耳,或是私下里三五知己议论着什么,可一看到人来,又马上闭口不谈这样的表现,就越证明有事生
这种事当然瞒不过范进,等到晚上去看望卧病在床的花正芳时,就得知了真相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张江陵的老父张文明,据说病的很严重,跟我的情况大概差不多吧”
花正芳说着话,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因为剧烈震动的原因,枯黄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有汗水滚落其妻在旁拿了手帕在他额头上擦拭,儿子继荫在一旁伺候着
侯守用关切地道:“花老这病可曾找郎中看过?去年的时候花兄也犯过病,不过不似这般凶险,这回可得好好看看”
花正芳勉强一笑,喝了几口热水道:“我这是老病,每到换季的时候就要犯一犯,已经习惯了,不当回事,你们不必太在意还是说回张江陵,他的天伦张文明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角色,在湖广那里,听说闹的很不成话武断乡曲横行霸道,俨然是个豪强气派,又和地方上一些强梁结交,仗着自己辅老子的身份,不知给张江陵找了多少麻烦这回正在他儿子要大展拳脚的当口,偏又一病不起,简直是张江陵前生对头若是当真从此就去了,张江陵这个时候丁内艰,几年的苦心孤诣,全都白废功夫,若果真如此,那就只能说一句天意难违”
张居正在位几年励精图治大刀阔斧地改了不少陋规,推行了一部分制度下去,但是以其谋划以及大明的疆域格局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