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乎很难把她和之前那个小煤球合在一起看了好一阵才道:
“小丫头,这不是钱的事我也不敢骗范大老爷,治这病得用上好的关外好参,一般药房里的参效力有限,救不得急病人我那所谓的辽参,都是骗人的若在过去……现在我可是不敢卖给你了不过那真正的好参,你们也买不起一棵正经的辽参就值你家半套院子,那还是人家看你们可怜才出的价这还是有价无市,上好辽参都是进宫上用的,你手里捧着银子,也未必买的到”
郑婉听着这话,猛地来到范进面前跪下来,用力磕头道:“范大老爷,我求你了,你借我点银子吧你认识人多,又都是有头有脸的老爷,一定可以买到辽参救我哥哥求你慈悲救他一命,我哥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爹也活不下去了我给你立字据,多少利息都可以,求你了”
范进朝钱采茵示意,把郑婉拉起来,伸手帮她理了理头见她额头已经磕的青了,摇头道:“你这臭丫头以后不要随便给人下跪磕头了,遇到心肠硬的,这其实没什么用,反倒是让人觉得你好欺负不就是人参么,我有志高,去把我的人参拿来,让周郎中看看合不合用”
范进的人参是张家送的礼物,至于品相,范进其实也看不出来,但是他知道戚继光眼下蓟镇练兵,这人参是他孝敬张江陵的,就可以断定这人参绝对地道
周郎中看了看参,很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范进,“这……这参做独参汤?这可是关外老参,据说可以益寿延年,卖到药铺里,足值百金……”
“快点煮参汤,哪那么多废话!如果耽误了事,你就没什么寿命可以延了!快去”
周郎中开始给郑国泰煮独参汤,范志高则拿了方子去给郑承宪抓药,范进为郑承宪又刺了几针刺激穴位,其终于再次睁开眼睛眼睛依旧浑浊无神,但总算是有了些生气等听到儿子有救,他的精神略见好了些,招呼着女儿过来,又给范进磕头
整个下午加上晚上,都在这种紧张忙碌地氛围里渡过喝下独参汤的郑国泰没什么明显变化,但是脉搏已经变的渐渐稳定,此时,叶君然的弟子也已经赶到为两人切了脉,判定郑国泰的性命保住,至于郑承宪由于范进抢救及时,病情不算严重,休息几天就可以下地只要别受太大刺激,就没什么妨碍
来人6续的离开,就只剩了两个大夫以及范郑两家人范进回到房里,钱采茵微笑道:“老爷心地真好,为了个萍水相逢的人,就拿出一棵上好的关东老参这东西值百多两银子,若是拿去送礼,一个六品前程都能跑下来了”
“我这人参就是别人送的,送了我三根,我也是借花献佛而已从来都是人命最贵,没有什么东西能珍贵的过人命这一家人若是就此家破人亡,剩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