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对张居正的了解,这个书生把算盘打错了,他的这个谋略注定落空,这场婚姻也成不了他自己现在也该明白这点,所以肯定要找新的靠山,自己只要适时示好,还怕他不肯乖乖来投?根据他对范进的观察,这个书生其投靠的意思也很明显,毕竟自己这个座师肯为他撑腰,其在官场上才能一展拳脚
张四维在心中给范进贴了个标签:这是个有野心的书生
他其实并不反感人有野心,无欲则刚,有野心的人就好对付,真正无所求的,反倒不适合当部下回想着范进所送的礼物,那些东西的价值未必很高,但是送的都很对自己心思这很可能是张家小姐的点拨,但也有可能是来自另一个女人的指教
他想起最近听到的一个传言,虽然不足信,但总是有个模糊如果范进真的搭上了那条线,自己于其借重处就更多一些或许未来新的朝局,还要依靠这个弟子从中牵线
两个满怀心思之人,以推心置腹的态度合作完成了一次师徒一见如故,约定同心协力辅佐大明的演出除了表达了自己忠心爱国的态度外,也有一些属于师徒间的小秘密
虽然张四维很多话没有明说,但也表现出自己的意思,你既然已经拜我为师,我这个座师就一定会关照弟子,在京师不会再有人欺负你至于婚姻的事,为师也为你想着呢,只要功名有成,何愁没有美人为伴?
等到酒席结束,张四维亲自送着范进出门学生拜师,都是软进硬出由偏门进,由正门出不管范进怎么辞谢请恩师留步,张四维还是坚持礼不可废,把范进一路送到了大门口,又叮嘱道:
“退思,少年得志须谨慎,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自己珍重,不可一朝得志就肆意胡行,一旦为天子所知有何不检之处,便是自误了”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这几日少要去参加那些无用的文会,以免惹出是非没事的时候便在家里多读书,多练字,咱们的功名,就在文墨上取其他的事,不必在意”
直到上了马车,范志高一边赶着车,一边对范进道:
“九叔啊,你这个座师人很好啊,对我这个仆人也很照应在门房里给我预备了一大锅炖肉,要是关清来就开心了,一定吃到他满意他家里人也很和气,一点也没有架子,依我看他比那个湖广佬强多了我跟张家下人吃饭时听说了,他们家也是生意人出身,家大业大,家里没成亲的姑娘有很多,如果娶一个过门,就能带一大笔嫁妆来,怎么也得有十万八万的银子既然那边不答应婚事,干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生过,反正九叔玩也玩过了,现在拍拍屁股走人,也没什么损失正好娶了这家的女子,人财两得啊!”
范进没好气地朝着范志高屁股踢了一脚,“好好赶你的车,再多说话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