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着系统加持,范进多半是闻人生野战浮翠庵的结局,又或者是那被诱拐进尼姑庵,变成药渣后一命呜呼被尼姑支解抛尸的书生下场
他现在中了会元,一如清楼女子得了花魁行之类的称号,对于那些女子来说,他的吸引力就更高了如果不走,只怕不但是晚上,就连白天都会有人闯过来搞袭击这些豪门之女的底子,怎么也比普通村姑好,而且她们更知道庙里的事归庙里,墙外的事归墙外,不会有什么感情纠葛范进并不排斥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可问题是长在河边走难免湿鞋,万一出了手尾就比较难办
再者李氏作为寺庙管理者,并不干涉这种行为,反倒是乐见其成,也让范进有些嘀咕,不知其几时也要加入趁着这个机会,早走为妙
他这味至尊药材要离开,或有露水缘分或是期待着有些什么的女子,自然是舍不得的几个女子拉着范进的手依依不舍,洒泪分别,或是以香唾赠君的也大有人在几样极珍贵的饰或是金珠银两悄悄的塞到范进的包袱里,总让他感觉怪怪的
李氏拉着范进的手,极大方地行走在庙里,与那些女人打着招呼指着明柱上装裱好的对联,李氏笑道:“范公子的手迹都摆在这里了,三月三王母寿辰,京师有不少贵人要来上香,那时都能看见三月十五殿试,三月三先为公子你扬个名号”
“多谢夫人成全”
“不必客气,妾身倒是想请范公子留一诗在这里,也算是个纪念妾身将之装裱好,放在禅堂里,供客人观赏”
范进肚子里诗词存货不算太多,通常也不显露这方面才能,免得其他时候露怯好在有关这座寺院的诗词正好记得一,文词不算什么绝世佳作但正好应景,点点头,取了笔墨来,挥毫写道:
静人云房村路缘,客来唯有磬相传两阶肃立参天柏,四座端开涌地莲劫火未灰香篆结,风幡不动法灯燃何须更讯寒岩木,千载曾听阿母禅
李氏望着这些文字,脑海里回想的却是这几日的荒唐情景她对于那些事心知肚明,却无意干涉,她深知那些女子的苦楚,这种苦楚自己的感受更深有几个夜晚她甚至也想像那些女人一样去夜袭,但最后时刻她总算用自己的理智压抑住情感,再三提醒着自己:不可心急
此时见了这诗,再加上范进的会元身份,她就更在心里笃定念头,自己苦守多年,为的就是这个男人自从十六岁守寡至今,就是等的今天,十四年等来的男人,绝对不能让他跑掉自己会帮助他取得一些成绩,让他离不开自己,想着有朝一日,能让国朝会元跪在自己脚下求露水姻缘,她的心便沸腾起来
直到把范进送出庙门,她的心境亦不能平和自家事自家知,她很清楚,于自己庄重的表面之下,心里实际藏有一头猛兽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