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一件与范公子有关的事怎么样?”
“不需要!你说的东西我知道,无非是退思去了几次坊司胡同,见了谁你的消息是从老爷那里听来的,可是这消息我知道的比你早多了退思最近去找的女人叫钱采茵,曾经很红,但已经过了气而且她当红的时候,也是才重于貌,并不以姿色闻名,现在已经二十四岁了,就更没什么至于才学……清楼女子附庸风雅,又有什么真才实学了?退思去她那坐坐,喝几杯茶,不值得大惊小怪”
“不……不是这个,是其他的事,小姐先喝粥,我再对小姐说”
张舜卿看她一眼,“不是这个,是不是退思去礼部帮人捐监生的事?”
“啊?小姐,这你也知道?他拿了几十两银子帮一个人捐监生,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看阿古丽诧异的模样,张舜卿哼了一声,“区区几两使费,算的了什么?那人叫周进,我们在路上遇到的,人很忠厚与退思也投缘为了朋友破费几两银子,这是君子所为,不值得大惊小怪你就不用费心思了,那粥我一会放凉了喝就是了,快走,别在这扰我下棋”
阿古丽并没走,反倒是笑道:“爱情让女人变的盲目,大小姐你现在看范公子什么都是对的,这就是被爱情的魔法迷住了他总是去清楼,你就不生气?”
“咱家的座上宾里,喜好去清楼的还少么?要我看,退思比起他们来,可以算是道学先生了他连薛五都送走了,又怎么会和钱采茵有什么私情!”
由于专门有厂卫盯梢,送走薛五这件事是瞒不住张舜卿的一如桂姐与薛素芳所料,这一手以退为进,着实打动了张舜卿本来她委托薛五照顾范进,其实就有着让对方侍奉枕席的意思
等到一年之后自己与范进成亲,再送她一笔钱走路,就当是包了一个高级昌伎,不会给什么名分固然心里回吃味,但是为这也是最好的处理办法范进不但不会怪自己嫉妒,多半还会称赞自己宽宏大量
从想法上看,这个是个很高明的手腕,但是真正实施起来,当事人的心情却并不能真的那么豁达张舜卿并非大度的女人,即使是用计,一想到范进与美丽的薛素芳交颈颉颃的情景,心里便莫名生出恨意
范进赶薛素芳离开京城的举动,让张舜卿心头大快,既然情郎没被长腿美人薛五迷住,就更不会被钱采茵这种过了气的花魁迷住如果单纯是去那消火花几两银子,她张大小姐不是不明道理的女人,也不会真往心里去
相反,倒因为这个消息觉得范进是受了委屈的如果不是自己不能陪在他身边,他又何必去清楼里,找这种女人消磨时光以范进才情相貌,又不是没钱,找个正当红的花魁也不费力,找这种过气的老女人,多半也是怕自己生气他为自己考虑的如此周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