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急道:“你们……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这话说的,欠债不还才是没王法,我们要债,违了哪条王法?我告诉你你要是自己不走,一会我们请你走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舒服我这些兄弟不是教坊司的小娘,没那么温柔,手上没轻没重,你这把老骨头到时候碰伤了,别怪我!”
小姑娘紧紧拉着父亲,不让父亲去做傻事,瞪着大眼睛盯着这几个泼皮,目光里满是恨意那泼皮无意中向着小女孩看了一眼,却发现那被泪水冲掉的煤灰,诶了一声道:“以前没注意,这脏不溜球的小丫头,还挺白净?来来,让大叔给你洗个脸看看你这多脏啊,不洗可不行”
说话间,男子已经伸手向小女孩抓过去,郑承宪连忙拦在女儿面前,却被这大汉随手就推了一个跟头女孩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逐渐放大,如同一块乌云即将把自己吞噬掉她想逃,却不知道想逃向哪里想要叫人,却又不知道该叫谁衙役都和那些坏人站在一起,自己又有谁可以依靠?
就在此时,范进的声音忽然响起,“我说,这缸是谁让砸的?敢砸我的缸,胆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