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地方住吧?不如就住我的家里,什么时候等到凤老来,再走不迟”
薛素芳做出一副极恭顺的样子,跪在车厢内行个礼,“不敢惊动大小姐,我的身份更不配进相府至于住处,京里这么大,总可以找到住的地方”
张舜卿笑道:“你这是做什么?你又不是我家的奴仆,不必如此的咱们是朋友,我说这话也是为你好这京里不比江宁,人多事杂,你和桂姐两个女儿家,住外面不方便,还是住到我家比较好”
“无妨的,奴家没这么娇惯,哪里都能住再说范公子,也会安排……”
张舜卿听到范公子会安排,心里就掠过一丝阴霾她一回了京,就不可能和范进双宿双栖,让爱郎和这么个美貌的女子在一起,她实在是有些不放心虽然其表现的像一座冰山,一路上很少看见她与范进说话,可是自己昔日如何不是性子冷傲之人,如今还不是什么都随了他的意乃至过去想想都觉得丢人的事,现在还是一样肯做,薛五又是在清楼待过的,孤男寡女朝夕相对,肯定会出事
可是薛五也是厉害人物,话说的滴水不漏,就是死活不进张家大门,让张舜卿一时也想不到办法摆布她就在此时,却听外面阵阵喧闹起来,几个男子大喊道:“检查!必须检查!最近京师有拐子专门间拐良家女子,大、宛两县接的状子有二十多张衙门有令,所有马车都必须开窗检查,以免走漏了贼盗你们这些外来人,更是要防范”
车已经到了城门,金有余一干人按着规矩交税,倒是没话说可是十几个锦衣卫已经包围了马车,准备掀车帘查验
大柱子这时不敢再攥马鞭,相反把手离鞭子远远的乡下人怕官,更怕这传说中如同无常的锦衣卫若是恶了他们,听说会被摆布的生不如死,遇到再凶的强盗,他都敢较量,可是遇到官差,他可是连手都不敢抬心里只默默祈祷着,仙女姐姐千万别乱动,这些人惹不起
范进看着面带酒气的冯邦宁,拱手一礼道:“这位将军,衙门的命令,百姓自当遵守可是想想也知,拐子拐带妇人,只会往外城运,哪会往内城运?检查车辆的命令,应该是对出城的车辆,不该是对进城的车辆吧”
冯邦宁看看范进,打了个酒嗝“厄……你这书生当自己是谁?刑部还是大理寺又或是言官?衙门只说是查车,可没说查出城还是进城,老子想查哪辆就查哪辆,你这车里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事,否则为何怕查?来人,掀车!”
一名锦衣卫已经伸出手去抓车帘,范进却挥手道:“慢!这位将军,车上有内眷,不方便见外客”
冯邦宁嘿嘿一笑:“内眷?那倒要看看了,你这书生既然自称是广东亚魁,进京必是赶考哪有举子带着老婆来考试的?我看这事就可疑的很,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