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杀了灭口,又捏造了一份假口供给杨世达他走惯江湖,伪造这些东西手到擒来,杨世达心神不属,也辨不出真假不知是自己为范进挡了灾,反倒以为是范进受了自己的牵连,还很有些过意不去
杨家这次折了大本,又损失大批人手,杨世达就更得讨好凤鸣歧,免得后面的路不好走,于些许赔偿也就不要了
但是这种事不能瞒住事主,真口供此时已经摆在范进与张舜卿两人面前张舜卿粉面生寒,低声道:“谁有那么大胆子,居然敢雇佣江湖匪人掳掠妾身,真当我张家好欺负么!等妾身回到京里面禀爹爹,要他们的好看!”
“不好说是为什么来的,也许是认识你,也许不认识毕竟卿卿倾城之貌,男人为了你发疯很正常如果是地方上的土棍豪强不知你根底,只以为你是个普通的大家闺秀,出这种下策,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年头,女人出门本就危险,何况是漂亮女人,就更危险万分”
“那么说,倒是妾身给范郎惹麻烦了”
“怎么能这么说,生的花容月貌是错么?出来看风景是错么?这怎么能叫给我惹麻烦?要说错,也就是地方官的错,居然连地面都约束不好,干什么吃的!我是在想,这个出钱雇佣盗贼行凶的,应该距离这里不太远有这份财力的,最大可能就是扬州的盐商只是没有证据,我们又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再说手上能用的力量有限,想要查到是谁,再找到证据,只怕不是容易的事”
张舜卿眉头一挑,“若真是盐商……我定要他们倾家荡产,满门抄斩!只要抓住那些强盗,好生用刑,不怕问不出真话来”
“没那么容易官军这次被逼着出兵,肯定要立些战功,但是能否抓住那些蒙面人,其实谁也说不好更大可能是那些饥民被扫一扫,正主逃掉了凤鸣歧审问的那几个,都是江洋大盗这些人最大的特点就是鼻子够灵,耳目也够多,官兵认真来办,他们就跑了,很难抓的住找不到证据,抓不住人,我们也只能猜测,真正的主凶找不到,也拿不出凭据那帮人富可敌国,不能用莫须有的罪名办了再说也不一定是他们,万一真是知道你身份的……那就更可怕一些”
张舜卿也知,现在的情形,不允许自己慢慢调查,也不强求,只道:“这份口供我们带着,到了京里交给爹爹处置就是只是眼下需得提防着些,盗贼虽然退了,谁知道会不会再来”
“应该不至于了,凤老的手段你也看到了,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哪还会来送死再说还有我呢”
张舜卿一笑,“有范郎在,我就不怕不过为了防备盗贼再来,范郎这几天就要委屈一下,妾身在哪,退思就在哪,不许你去别处,免得你一转身就看不到我了”
范进笑道:“这怎么能叫委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