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一如红花绿叶,只要叶子不占去红花的位置,就没什么关系”
张舜卿未曾言语,过了片刻,才道:“范郎,你说咱们给薛五和徐维志保个媒怎么样?咱们在江宁走的急,对徐家多少算是失礼,妾身想着保个媒,将薛姑娘嫁给徐小公爷做妾这次你把天花那么大的功劳送给徐维志,他少不了加官晋爵恢复左都督位分,也不过指顾间事素芳的身份,嫁给人当正室不易,到魏国公府做个偏房也不吃亏徐家大妇虽然是勋贵之女,可是性子软弱,惧怕徐维志向,绝不敢欺凌薛五,还有妾身面在,保证素芳不会吃亏还有啊,你筹划的镖局生意,离不开地方上有面子的人关照若是徐维志成了薛姑娘的相公,两家合成一家,这生意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定可以做得成的”
范进不曾言语,只是绘画的速度慢了些,张舜卿停了停,又道:“范郎,你那镖局的谋划妾身看来怕不只是贪图赚银子那么简单一旦镖局的布局按退思想法布成,那便是天下物资调度,都掌握在镖局手里如果天下的镖行归于三两人手,这几个人的地位几可颉颃漕运总督,乃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妾身知道,范郎不是贪图功名地位之人,你这样做,肯定是有的谋局打算,打的是大算盘薛素芳与徐维志的亲事成了,徐家必会全力支持镖局在东南的建设有这个土霸王出力,不愁镖局不成,到时你的布局就算是打牢了基础妾身这想法,范郎以为如何?”
范进放下笔,回头看着张舜卿,想了想,勉强笑道:“卿卿想的很周全,不过你忽略了一点,薛姑娘自己的感受婚姻大事关系终身,哪能儿戏我们又不是她的父母,有什么资格为人家做主?还是让她自己选吧不管怎么说,她当初为你推拿导引,于你是有恩的为她找个有情的相公,才算报恩,随便推出去,就不够交情了”
说着话,他将画了一半的画纸拿起来,随手揉成一团张舜卿连忙问道:“怎么……怎么好端端的画,就不要了”
“没画好,两人的位置画的不对,有人过线了我说过,丹青讲布局,人一过线,画就不好看了,画出来也不是上品随便送人可以,画的是你我,自然要谨慎些,没关系,一会我再重画一幅就是了”
张舜卿的心里微微一酸,跟聪明人说话的好处,就在于不用说明,彼此的意思就明了了可是也正因为这种聪明,让她的心里格外难过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不能失去他,不能看着他被别的女人分走
轻轻拉住范进的衣袖,熟悉张舜卿的人绝不会想到,这位骄傲的公主也有低眉顺眼,向男子低头示好的时候相府千金忍着眼泪,柔声道:
“天色不早,妾身服侍范郎歇息吧其实退思可以把易筋经教给妾身的凤老爷子不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