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亲自坐镇,还有那位广东来的范公子在那,杨家自己的伙计工人反倒是不在船上,就只能找些最佳观测位置来看
窥伺内眷,本来就是不礼貌的行为何况凤鸣歧一身武艺江南无敌,本人又是黑白两道都混的那种人,得罪了他,下场也不会怎么好一干伙计们都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免被其发现但是谁也舍不得不看,只因为,那女人实在太美了
大船的甲板上,两个年轻的女子如约出现,向岸上指点着,议论着什么其中一个身着缎面绒袄的少女相貌亦是俊美,平日里也可以算做美人,但是在同行女子的光芒下,就显得黯淡无光
仙女一身白狐裘衣,头戴风帽,模样固然倾国倾城,气度上更有一种贵妇的从容与大方几个杨家大伙计小声把这女子与杨世达的妻子,家中那位最美的女人私下比较,不管多拥护自家少奶奶的人都得承认,她比起这位来,实在颇有不及
两个女子十指紧扣,模样亲昵以极,一看而知,绝不是单纯友谊二字可以形容只是当下大明风气开化,不但允许男子做契兄弟,女子磨镜也没人会去管只是有几个眼尖伙计隐约觉得,这两个女子里,姿色略逊一些那个,长的很像那位广东范老爷,可是这想法自认荒诞,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只静静地看,脑海里做些幻想实在熬不住的,便借钱下船去找女人
张舜卿身份特殊,并不适合让杨家人知道,就连她与范进的交往,也还是个秘密,除了徐家人以外,其他人多半不清楚凤鸣歧也只说是江宁一位大贵人家的女眷随船,再具体的消息没泄漏江宁这地方藏龙卧虎,达官贵人无数,能当起大贵人这个称谓的不知有多少杨家只当是某位官员或是勋贵家的女眷与范进相好私通,杨世达本人也是最好钻营此道,只当范进是个知己并没疑心
本来张舜卿最好是一路躲在舱里不露面,范进也该利用这旅途时间读书温习,做考前最后冲刺但是两人这次北上,情形类似新婚夫妻蜜月旅行,书固然读不进去,让人闷在舱里不动,也是难以做到的事张舜卿终究年轻活泼,还处在想玩爱玩的阶段,再加上扬州富庶繁华,忍不住便要出来
她想做什么事,其他人当然拦不住,不过为了避人耳目少惹麻烦,还是采取了一些措施范进做了个女子打扮,俨然个美貌佳人,与张舜卿同进同出,白天做些亲热举动,如果被邻船看到,也只当两个女子做此闺中把戏,倒不至于太奇怪
范进伸手指着码头,又指向停泊在四周的船只道:
“若说繁华,江宁或许更胜一些要说富庶,却不及扬州了人说富贵不过帝王家,可是在大明,皇帝的银子也未必有盐商多商人河下最奢华,窗子都糊细广纱急限饷银三十万,西商犹自少离家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