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其他药草混成的,谁碰上都会出花!”
“你……你怎么会有天花病人的痘痂?六妹的天花!”
“没错,就是我做的。那次聚会之后,我送了她一盒香粉,同样混入了药,所以她才得了天花。但是我对她不会像对你一样好,她的香粉里药草很少,毒性抑制不住,所以她发作的比你严重,虽然不会死,但将来会成为麻子。”
张氏怒道:“为什么?你疯了?居然要对爱你的女人下毒手!”
“我疯了?恰恰相反,我就是清醒,才知道该这么做!别做出这副清高的样子,害她变成麻子的不是我,是你们,是你们这些公子小姐!那天在秦淮河……你们一个个玩的很开心啊,有谁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没有时间学你们这些东西,为什么要用你们会的东西让我加入,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我魏某!徐柔她不但不安慰我,不为我出头,反过来怪我丢了她的脸。我是个男人,为什么要受女人的气!就因为我穷,我没有好出身,你们这些有钱人就看不起我!”
“你们只看到了她的付出,谁看到了我的?我原本的名字叫魏镇邦,结果就因为当代魏国公叫徐邦瑞,我的名字犯他的讳,舅父就要我改成现在的名字。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为了她改了名字,难道我的付出就少么?那个贱人,她居然怪我?一个女人,敢训她的男人,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相公!我当时就明白了,如果不做点什么,等到成了亲,她就会骑到我头上去作威作福,而不会伺候夫君,操持家业。只有让她变成麻子,我们两个才能扯平……她才不敢对我摆脸色。不过现在没关系了,她很快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老天把你送到我面前,等我做了张江陵的门婿,谁还敢看不起我!”
“卑鄙!”
“我卑鄙?哈哈,你居然说我卑鄙?”魏永年怒极反笑,竟是大笑起来。“你们这些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卑鄙?你们一生下来就要什么有什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们可曾下过田?可曾挨过饿?你们手上可有半分老茧,你们天生便欠我们的,有什么资格说我卑鄙!你可会操持家务,可会洗衣煮饭?除了诗词歌赋这些东西,你还会什么?我们村子里随便一个女子,做主妇都比你合格!不过没关系,等我们成了亲,我会把这些教会你的。”
“可笑!也不找面镜子照照,你是什么东西!你又有什么资格娶我?以你的出身就算给我家执鞭驾车,也要看我答应不答应,又凭什么做我家的女婿?就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就要下毒手害对你痴心一片的女子,你连男人都不是,还想要跟我成亲,简直笑话!”说到这里,张氏冷笑了几声,非但不怒,反倒是带了几分鄙夷的模样看着魏永年。
魏永年此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