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赞赏之意还是捕捉的到,范进心知,自己这次的选择做对了他问道:“别说我了,说说你和银珠姑娘吧,聊了什么,怎么听说人是哭着跑的”
“我答应给她赎身,再给她在江宁买一所房子,让她在这里住等到三弟到江宁,就会和她团聚过两年三弟一成亲,我保她个侧室身份至于哭,许是太欢喜了吧?清楼女子疯疯癫癫谁说的好”
“那她不是赚大发了?你问了她什么,居然答应了这么大的事”
“也没什么,我就是问问她对三弟是怎么看,又问了她,如果我家败了,她会怎么样本以为她会说些海誓山盟的话,哪知道她很直接说她最早只是贪恋三弟英俊外加他有银子,想要骗一些钱可是后来三弟用了真情,她自己就也动了心,连买房子带赎身,都用自己的钱,不会拿张家一文如果张家败了……她就跑了这是她自己的话,那时候她就重入风臣,再做这迎生,肯定不会和张家一起死”
“为这个你就喜欢她了”
少女点点头,“因为她对我说了实话,没有说一堆大话空话,这样的女人够聪明够坦诚,有资格进我家的门槛她脑子不糊涂,知道轻重,只要家父声威不坠,她就不会背着三弟乱来,也不会闹的家宅不安这样的女人娶进家里,并不是坏事,有她管着,三弟也不会在外面惹些闲花野草,什么文状元武状元的,他都不会去吃人家嘴上的胭脂”
范进回想了一下,确认薛五嘴上没胭脂,自己掩盖证据的手段不差,当下道:“别这么说啊,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去吃女人嘴上胭脂的”
“是啊,小妹也没想到,范兄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居然连个清楼女子嘴上胭脂都没吃到本以为兄长乃是妙人,不想如此无趣,实在太让小妹失望了”
范进无奈地摇头苦笑道:“贤妹,你……你这是欺负人”
少女也笑了笑,“因为兄长忠厚可欺,小妹不欺负一下,不是暴殄天物?小妹看到魏永年的模样,想明白了一些事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魏永年这种货色,一有了钱都会到外面偷腥,何况真正的才子名士,更管不住女人选错一次,就要赔一辈子,男人选错了,就再重选一次,范兄你说,这样公平么?”
范进摇头道:“不公平,但是你想的也是太极端了其实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样,相守一生的也大有人在就拿贤妹来说,我想你的相公绝对会与你同甘共苦,不管任何时候,都不会离你而去”
少女看看范进:“当真有这样的男人,就算是小妹容颜尽毁,变成无盐,也会不离不弃?”
范进点点头:“我相信,肯定有”
“哄我!”少女嘀咕一声,大步地向前走,雪地路滑,她又不是武人,脚下难免不稳,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范进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