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夫,这不是世家子弟的做派
魏国公虽然是世袭勋贵,但是不代表其只与官府来往,从徐鹏举开始,魏国公府就开始大规模经商门下养了不少管事负责经商,与一些商人也有往来所以这个时候有商人来探望六小姐借以对魏国公府示好,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从常理看,这两人是商人的可能性远多过官员毕竟天花这种病容易传染也容易死亡,一般人有多远躲多远,没几个人愿意主动往前凑官场之上,即使有求于魏国公,也犯不上用命来拼倒是商人不管有多少钱,社会地位总归有限,为了抱国公爷大腿拼命,也符合商人的投机作风
虽然年轻的男子是个举人,可不是本地的举人,刘麻子倒也不至于太害怕回想了一阵,就越发觉得两人是那种商贾之家出来的子弟,读过书,与上流社会有过交往,自身气质不错,人脉资源上都有一些,但是真说到如何可怕,也未必谈的到尤其是这样的天气,更给了他动手的信心
倒是那白衣女子,让刘麻子有些忌惮他看的出,其身上的气质不凡,不像是小门小户之女不过越是如此,越不该雇轿子,很大可能他们是偷跑出来的,家里都不清楚如果真是这样,反倒是不怕了从家里偷跑出来看朋友加会情郎,没人知道她去哪,就算真失踪了,一时也反应不过来,等查到自己头上……什么都晚了
这种念头在脑海里反复盘旋,既想吃掉他们,又担心事情的后续发展自己接不下来直到听到那禁婆的回报,他便不得不下决心
“老三,准备药酒焦大娘,你和我去见那两人,把他们请到这里,做了他们”
焦氏道:“你……你想怎的?这两人又不是天花病人,也不是那些穷鬼,你也敢动手?万一是哪一府的公子小姐,回头找咱们要人,可是要坏大事的他们无非想带人走,拿衙门的公事顶一顶,不让他们带走就是了咱们又不是强盗,还能来一个杀一个?”
“没退路了,焦大娘”刘麻子长叹了口气,“我吃六扇门这碗饭这么多年,抓过的江洋大盗不知多少,你该相信我的判断这两人肯定是看出了破绽,故意这么闹的,把六小姐带走,才好对我们下手现在他们不死就是我们死啊,没的选!等他们回去,发动起关系来查咱们,大家就只好等死女号那边是你负责,到时候我是砍头,你怕是要凌迟!”
“可……可是过几天他们家里要人?”
“他们雇轿子来的,证明家里不知道,或是根本没养轿班后者就不用考虑了,前者等他们找到这里,我们已经跑了就算马上找也不怕,那队兵按说是要保护花庄的,现在都躲去喝酒了,他们一样有责任到时候让他们打个马虎眼,就说人从没来过这里,再丢些女人衣服啊鞋子啊去路上,让官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