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春香望之也如同恶鬼,连退了两步,想要向后躲,但是在小姐冰冷如刀的目光下,只好又含着眼泪跟在了后面
男女有别,范进倒确实不好跟着进去,在她们进去之后房门重又关上,就只剩了他与关清、范志高两个膀大腰圆的禁婆在两旁陪着,两人一个二十出头,略大些的也不到三十,脸上全都堆着讨好甚至是献媚地笑容,尤其是看着范进的眼神里,很有些令人玩味的味道可是那一脸麻子和横肉,让人对她们提不起任何有关男女方面的想法,范家主仆三人并没招呼她们,而是凑在一起说闲话
由于都是乡亲,说的自然是广东土话,对那些妇人来说,便如同天书一样根本听不懂说什么
范志高四下观望着,“九叔,我怎么觉得这房子怪怪的,四周没有房子和他做邻居这里原先不是民房么?难道这房主人人品很差,大家都不肯理他?”
关清道:“我看房子是都拆掉了,你仔细看看,周围还是有些痕迹的这是他们来之后,人为搞了这么间房出来,不与其他人接近听说这里是禁婆住的地方,这就不奇怪了,毕竟是管事的人,肯定要让自己住的好一点,与其他人分开么不过她们一共三个禁婆,房子这么大,真是浪费了”
范进点头道:“这样安排倒也没什么大问题,在这里管人,难免与人发生矛盾,住的太近了,怕晚上挨了黑砖吧?不过这庄子里居然看不到几个人,听说天花病人不少,怎么一个也看不见”
范志高道:“看不见好啊,天花啊,看见多吓人啊如果不是九叔你带队,我可是不敢向这里来的说是花庄,我看是鬼庄附近就是乱葬岗,这白天还好,要是到了晚上,怕不是要吓死人这地方要是少了个人啊,怕是没谁注意,都当是天花病死掉的”
关清道:“不光是天花病了,冻也冻死了你看看那房子,还有一点房子的样子?这么大的风雪,一群女人,哪里受的了?官府不知道发多少柴下来,如果不够烧,肯定是要挨冻的要是按我看,官府发的柴,就从没有够过,指望他们的柴,肯定是要冻死的”
范进点着头,四下看了几眼,忽然叫过一个禁婆问道:“为什么我们这一路走过来,没有见到病人啊?”
“公子,这里都是女人啊,你们几个大男人在,她们怎么好意思露面这次天花很厉害,不光是普通百姓受害,像是什么大家闺秀,还有小家碧玉,这庄子里都有总是不好出来见男人啊,几位见完了人,也请赶紧走,若是哪位闹起来,也是了不得的大事”
“这话倒是有理,是我糊涂了那我再问一句,可有身体痊愈的人离开花庄回家的?”
“没有……有吧?”这个禁婆看向另一个,后者则将头转过去,不想帮她回答这女人只好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