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连大小姐那边平日的事,也是禁婆在管,小人都不能去还请大总管原谅”
管事与他几日相处,对刘麻子印象不坏,在衙门里调阅了档案,也知其是个屡破大案的能员,对他说的话是相信的点头道:“你说的我想想,今天看过,就过几天再来了”
一名四十开外腰粗如水桶满面麻子的妇人此时来到公房,管事与这女人也颇熟悉,知道她是管女庄的禁婆焦大娘人虽然凶恶,但是懂得利害,见到这些大人物时会陪笑脸,这就足够了两下来到徐六小姐住的房间,这房子虽然不算太好,但是比起沿途所见,已经强出一天一地门窗进行过修补,虽然依旧有凉风进来,但堵上棉被,便不至于太冷
徐六小姐这几日又哭又闹,几次差点寻死,身边的人都被折腾的够戗,焦大娘寻了个方子,让她们给徐六小姐的药里加安神汤现在喝下去,人便睡着了,彼此都很轻松
管事看了一圈,也看不出问题,取了两锭银子分发给刘麻子与焦氏两人
“夫人有话,只要你们好生伺候着小姐,就不怕没钱拿做事尽心些,等到小姐痊愈,夫人那里保你们,给你们个好差”
送走了仆人,刘麻子抛着银子来到关押妇人的房间,看着那个嘴里塞着抹布被捆在床角的妇人,将银子朝其眼前一晃
“你还想要魏国公收拾老子?做梦!没看见么?他们还上赶着给我送钱呢!魏国公啊,多厉害的角色,平日里我要给他家一条狗送饭,都还抢不上,现在他们还要给我送钱呸!真以为这点银子就能把我买了?这么个金枝玉叶般的美人来,只要她出花不死,我就要沾她一沾,就算死了也值得这帮人一开始会多来,我这里应酬着,只要时间一长,他们放了心,来的就少了眼下这见鬼的天气,没人愿意总跑,只要人不来,最后不还是我说了算她跟你一样,都跑不出我的掌心……”
他的手又摸向那同样出身良好的妇人,少妇绝望地呜咽着,窗外北风呼号,一如她绝望的叫声,无人回应
在这样的天气里,衙门送饭食的人,也不大愿意出门,今天的粮食一如前两天一样又没有送有限的存粮,归衙役与禁婆享用,一些家里送了钱,或者与衙门有关系的,也可以吃个半饱其他人的午饭,大约就是一碗凉粥只有魏国公那一家几人有充足的食物由于禁婆住的房子离其他人的太远,加上有几个女禁子巡逻,谁也靠近不了
吃着魏国公府送来的肉脯,麻面禁婆道:“这国公府真不愧是世袭勋贵,家里金银无数,光是肉脯,也比别家的好吃”
刘麻子道:“那是,毕竟是公爷么,就是跟咱们不一样就是不知道他家闺女命数如何,能不能闯过这一关了这几天要劳你驾,精心些,若是她死了,我们就都没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