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那种地方多留何况我也不算辩赢了他,只是官兵来的及时,我没输而已”
“没输就是赢了”少女霸道地单方面宣布范进胜利又道:“他在湖广很得民心,这次送到衙门里,恐怕陈世兄有的头疼了”
她说的陈世兄是湖广巡抚陈瑞,其是张居正房考门生,虽然胡子一大把,可是与张氏只能以兄妹相论有师徒关系在,其立场不需要怀疑,但是客观的难度在这,何心隐这种名人易抓难制,真送到监狱里反倒是烫手馒头,不知该怎么处置好
毕竟在何心隐身后,是强大的心学派系势力,即使不算那些普通门徒,就是黄安那所谓“天窝”的耿家三兄弟,及其代表的学派力量,也足够让陈瑞头疼万分
范进道:“陈中丞的难处,我也是明白的,所以之前从单氏那,要了这份口供一字入公门,九牛拽不出,耿天台既是官场中人,对这些东西应该不用人教,自己就能明白有口供在手,怕他什么?大家各退一步,就相安无事,只牺牲一个何心隐,于耿家那些人而言,其实算是最好结局如果他们坚持营救何夫山,把这案子闹大,穷查妖书始末,天窝也未必安稳现在大家收兵,我们搞掉何心隐,把他关在监狱里,既可以打下去这股讲学势头,也能让这些民间学派适可而止接下来呢就是官学开始接管,派官方的人进驻岳麓,主讲官学百姓依旧可以去听,教大家做人的道理,让百姓知道有问题要去找官府,不要自己动拳头,这些是没错的只要别讲太过分的东西就好耿家那边退一步,也可安生过自己的日子在自己的家里讲个学,搞个文会什么的,也没人去管”
少女道:“范兄这算盘打的倒是精,可是你可曾想过,封岳麓书院,罢官方讲学为私人讲学,这些事在湖广必然引起很大物议再说何心隐这次来讲学,也是长沙齐员外请来的,齐翁是长沙宿儒,又是名门望族,在地方很有些影响他们不会让这事这么算了,陈世兄为了卸担子,可能会把责任都推到范兄头上”
“这是肯定的,不推给我,就要二公子背锅了,这事当然不能做,只好我来扛了扛也就扛了,不差多这一口黑锅我说过,要做裱糊粉刷这行,第一不能怕累,第二不能怕脏若是想要自己身上不沾上浆水,那是不可能的事,只要房子刷的漂亮,裱糊的好,自己身上脏一些,我认了”
他无所谓的一笑,“何心隐讲学时,经常提到会这种形式,希望在民间推动结社,希望以会这种形式,达到守望相助的目的大家在一个会里,你帮帮我,我帮帮你,有什么事互相帮忙这种想法是好的,但是这种形式是危险的一旦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官府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弱,到时候反倒是官府不如民间强势,衙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