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知道这是否过苛?”
张氏一笑,“兄长所言,如何能算过苛?小妹族人甚多,安排一个幼童倒不为难,只是以为范兄会斩草除根,把这孩子也投到水里,没想到居然真的言而有信却不知该说范兄狠毒,还是慈悲?”
范进也笑道:“慈悲二字,我是不配提了,只能算不想食言再说这孩子倒也是无罪之身,留下来被吉王他们害了,还不如给他一条生路至于他长大了以后会不会找我报仇……随他去夜深风凉,贤妹早点休息吧”
范进拱手一礼,转身告辞,顺着风飘来一段腔调古怪的小调,“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我要把那小房子……”
回到舱里,回想着今晚所谈以及范进所谋,再想到自己兄长一行人的模样,少女摇了摇头,“一般都是兄长,一个能做事,一个只好做个公子,有朝一日大树不在,遮风挡雨,或许还要靠这一位兄长只是人家又凭什么替我们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