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你被比下去了?”
“笑话,你二哥能被比下去?也不看看我是谁?秦晚照的手帕都送了给我了说真的,咱们还要在长沙等着何心隐那厮来讲学,正好还能待两天,这两天时间,我要长沙几个花魁全都拜服在我脚下,让长沙这帮所谓才子看看,到底谁有本领?岳麓书院不是名声很响么?这次怎么样?教的学生里,连反贼都有,这回看他们怎么威风!”
张嗣修的脸红红的,情绪很高昂,忽然指了指主舱那里,“那女人谁啊?怎么这么会工夫没在,范进弄了个女人上船,还用箭对着,那女人还抱着孩子?这什么意思?”
“她是简瘦梅的娘子……你们在赴宴的时候,范兄在问口供”
刘堪之笑道:“范兄还真是不改自己幕僚本色,什么时候都要忙着这些杂事曾光已经拿下了,这伙贼人一个都没跑掉,自有官府仔细推问,区区一妇人,口供又有何用?不如交给衙门发卖就是了”
张氏看看刘堪之,她了解这个男人,看的出他今天喝的也不少,不知是不是因为用了那双凫杯的关系,助了酒兴?她轻声道:“那妇人如果官卖……很惨的城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觊觎她的美貌,如果发卖,下场恐不忍言cmsab♟”
刘堪之哈哈笑道:“世妹,你实在太过妇人之仁了她犯了王法,就该受到惩罚,这很公平就是要她在清楼之中送往迎来,才能警告后人,不可效法”
“可是这对女子来说并不公平”
“那就只怪她自己不好,没找对相公,嫁乞随乞,嫁叟随叟,女人的命运,本就是与自己的相公息息相关,遇到这样的相公,算她倒霉”
范进这时也走过来,给几个人见礼,与他们打招呼寒暄着张嗣修忽然道:“今天大家在酒席上都做了文章,庆贺这场大捷太守还问,范兄怎么没到,这次抓人,你可是立了大功的若是范兄在场,少不了要写篇文章,几位老夫子帮着揄扬一番,怕是也有美人要对范兄芳心暗属了不过现在也不晚,范兄做篇文章,几天之内,自可传遍长沙,等到何心隐来,得他指点几句,于名气上也大有好处”
张氏道:“天色不早,二哥还是早点歇息吧,这几天应酬拜访少不了,你可别熬夜这文章来不及,不如做诗即好小妹先做一首诗,为兄长庆功”
她朱唇轻启,一字一句道:“虎旅归来已罢兵,关梁无禁任遥征九重天子称仁圣,异兽趋朝负辇行”
刘堪之摇头道:“世妹,你的才情,不该技止于此啊这诗平仄虽可,可是意境不合咱们只是拿住一群反贼,又不是大破了蛮兵,用这贺太平的景象,有点过大了”
范进开口道:“张小姐珠玉在前,我就不好献丑了不过既然要做,总是要合一首诗,还请几位斧正”
他清清喉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