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有罗山大战这顶大帽子在,谁对自己下手代价就可能是丢掉性命,是以没人敢轻举妄动现在凌云翼终于驻节肇庆,且海瑞回乡,于凌云翼的权威亦是个不小制衡
这种局面变化让这些人看到了一线希望,搞出这些把戏在科举上为难自己一番,亦算是出自己一口恶气他如果想要反击,也并非没有机会,但是……太浪费精力
为了小丑的把戏,何必耽误自己的时间?与萨世忠相谈之后,相信锦衣卫的力量,足以能把这些伤害降低到最小华表石那一凿一刻的勒石记功,才是自己最有效的武器,一击之下,任是魑魅魍魉全都要化为齑粉
固然科场上也存在着许多变数,比如庞、伍两位主考的态度,再比如场内某一位同考官对自己文章是否认可的问题毕竟场中不论文,山阴徐渭才气纵横,结果一样在科场折戟但不管怎么说,自己比起那些给榕树烧香求保佑的举子来说,总归是多了太多优势,如果这个时候还要为那些小角色分心,就未免忒无用了些
自己他日进京,广州这边离不开林海珊护持,不管是酒楼还是其他生意,未来都需要与林氏舰队合作经营这个关系必须维持,眼下陪好这个女海盗,才是自己第一要务
广州码头上,一个清瘦矍铄的老人在一个中年男子搀扶下,缓步而行那中年男子生的魁梧强壮,老人目光雪亮,步履稳健,精力十分旺盛身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长衫,于肩肘等部还打着不少补子,头上的四方平定巾,也早已破烂不堪,一望可知,多半是功名不顺科场蹉跎的老秀才
这样的人,广州城不知有多少,因此并不引人注意老人的游兴很浓,转了几家牙行,又转了钱庄,不住点头,以带有浓重地方口音的官话道:“广州的一条鞭,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至少当下胥吏、商贾于百姓盘剥并不过苛,我在南直隶搞一条鞭,却不如这里搞的好”
“阿叔,小侄倒是觉得,凌制军只是想要立功,不考虑下情这事做的太急,他日只怕人去政息”
老人摇头道:“不是他急,是朝廷里急江陵当国,急于有所成就,既行新法,又以考成催逼,下面的人没办法,就只能害民长此以往,必酿奇祸,下面的人未必看不出这是错的,可是没人敢说出来昔日高新郑当国,所行跋扈,江陵跋扈比之新郑,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中平,这一科我不让你下场,就是不想你于这等权相门下听用,你不会怪我吧?”
“叔父哪里话来?咱们海家家规,长辈有令,小辈不能不听,小侄怎么敢怪叔父?”
“你怪我也没有用整个大明的人都知道,你叔父是个性格古怪的倔老头,我就只好再倔一次给他们看看我不是为了所谓的清名,就要耽误你的功名只是这一科江陵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