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吸取上一次罗应鹤弹劾陈璘教训,这次罗山大捷,凌云翼不但做成自己的功劳相关衙门的好处也没落下布政使司、广东巡抚、巡按甚至包括市舶司也都参与其中,人人都能在军功上分润几分
在进入夏季之后,梅淳就抵达前线,由于凌云翼让功,两下相处也就融洽他来广东巡按,实际是受张居正吩咐,监督一条鞭法实行,只要新法可以顺利推行下去,其他事情他不会干涉破坏凌云翼又肯分功给他,交情自然不是前任可比
听凌云翼的话,他微笑道:“是啊,罗山蛮为患已过百年,这次彻底铲除,一劳永逸,当真是莫大功德等到将泷水建为直隶州,移民开荒,伐木造田,用不了多久,这里便是一派繁华景象圣天子在位,贤相当国,才有今天这番盛事!”
“德完,你这话说的入耳正是有明君贤臣,上苍护佑,才有这大捷不过,我们也不能忘了退思,如果不是他的谋划,我们的仗怕是打不了这么顺利,进展也不会这么快,至少今年的鹿鸣宴我便没法参加”
梅淳一愣,凌云翼总督两广,按说广东的鹿鸣宴只有广东巡抚参加即可,他没必要出席何况这里打完仗不等于没事,还有无数的工作等着他做,他话这么说,自然是要拨冗前往广州接见一干举子,这于本科举人来说,倒是好大面子心头一转,其用意已明,笑道:
“是啊,退思这次献的方子,不但广东用的着,其他省份也大用下官已经修本进京,详述防疫八法,还有金鸡纳,青蒿治疟疾之术单这几个方子,便该立一大功”
凌云翼点点头,“广东这科乡试,德完是监临官吧?怕不是这一半天,就要动身?”
“不错,正要向制军请辞,下官要回广州,预备巡场之事”
“应该的,应该的惟典礼之重大者,莫过于场屋,而弊窦之繁多者,亦莫过于场屋丧身亡家而在所不惜者,无岁不有乡试是大事,历次乡试都少不了钻营作弊的刁徒科举是国家抡才大典,绝不许有人从中舞弊,坏了天家选才大计如今太岳行新法,最重要的就是人才,无人则法不能行,想要人才必经科场,所以科场比战场的责任更重我们这一科若是多录取几位栋梁,新法就多了几员干将德完身为监临,总督内外,身上担子甚是沉重,不可轻忽我派龙崖带一千标兵随你回去,保护贡院防范私弊,有何差遣你只管吩咐,谁不听令军法从事隔绝私弊,保障科场公平,就是你的责任若是让明珠埋沙,栋梁落榜,你我都难辞其咎”
“下官明白,亦不敢怠惰公务,辜负君恩再者,听闻海总宪致仕的奏章准了,算计日程也快该到了广州,他老人家一回来,徇私请托者怕是也要收敛”
“刚峰啊……他回来也便回来了,刚峰为人无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