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就是金子的功劳”
“难得糊涂……”林海珊琢磨了两遍,嘴角上翘,“这句话有意思,回头我要写下来,挂在船舱里”
梁盼弟没好气道:“你们一共也没几个认字的,挂这个有什么用我说,你个女人的脚怎么这么大,比男人的还大啊,丑死了”
“脚板大才站的稳啊,海上风高浪急,要是像你们这里的大家闺秀一样,脚小小的,怕不是船一摇晃人就成了滚地葫芦就是要大脚才好”
范进制止了两人的抬杠,又道:“大中丞待我不错,但是有一样说一样,他不是圣人,年纪大了,女人的事很一般,但是于财帛是很有兴趣的何况他日常手头散漫,使钱如流水,全指望打仗把这些亏空抹平现在能送他一笔钱,才有可能免去这场刀兵,殷正茂那里的情形也差不多现在只希望,这笔钱能够打动他们的心,这也是唯一的生机所在”
他放下筷子,看着林海珊道:“中丞那里是第一关,制军那里是第二关,比起第一关来,第二关会更艰难毕竟我也没去过肇庆,在那里没有熟人,所能发挥的效力有限,如果你的回答不够好,可能就走不出那道门,自己心里要有准备”
林海珊满不在乎地一笑,“为了大凤哥,我什么都不怕,杀头算什么,不过就是碗大个疤船到桥头自然直,想那么多没用,你们书生活的太累,就是想的事情太多有这个时间,还是把狗肉吃下肚子里才是正经,你不吃的话,这些肉我可都吃了大凤哥那里……”
“姑娘放心,我会安排,等咱们从肇庆回来,我会让你再和他见一面如果还是上次那样子,你可以打死我”
次日清晨,天尚未明,一艘小船已自广州码头出发,向肇庆驶去船上除了水手,就只有范进、林海珊,以及两名身强力壮的士兵这两人生的高大强壮,一望而知就是给范进配的保镖
范进与陈璘的交情,在标营里并非秘密,因为主官的关系,这些士兵对范进也极是恭敬一上了船,就行礼问好,简单寒暄几句,就靠在舱壁,两眼紧盯着林氏,生怕其对范进有所伤害
林氏依旧是男子打扮,脸上身上满是蜡黄,见两个士兵看过来,她反倒是主动靠到范进身上,将头朝着他的耳朵吹气,又媚声媚气道:“契弟,你昨天晚上那么厉害,害我一晚都睡不牢这会我可困了,要睡一会,你不许再使坏了啊”
两个士兵见这个男人与范进亲热的样子,互相看一眼,朝范进道:“公子,这舱里太闷了,我们跟您告个假,到外面透透气”
见两个军人退出去,范进才小声道:“喂……你够了啊,你这样败坏我名声,可不是感谢人的法子”
“什么叫败坏名声,你昨天晚上让梁氏鬼叫了半夜,我当然没睡好了,现在要补个觉,有什么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