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生意的,人说海为闽者田,其实靠水吃水,沿海省份又有哪个能不沾海贸?老夫不是朱秋崖(朱纨),不会为了人做海贸就讲打讲杀只要安心做生意,不生非分之想,睁一眼闭一眼,也就什么事都没了可是林凤实在是闹的太不成话,大家都在这口锅里吃饭,却又扔沙子又丢石头,还想要把锅端走,这便不能容在被拿之前,一个月时间光是所知道的被劫货船就超过九艘人说方面官为官之道不罪巨室,实际就是不要与民意为敌,而这些人的态度……就是民意老夫亦不可不考虑民心”
民意从来不指黔首,因为们没有力量,在当下,真正有力量的人是缙绅凌云翼的权柄可以无视一些缙绅的意见,而推行认为是对的,或是对其有利的政策但是当这件事与的利益没有牵扯时,就要考虑缙绅的立场,也就是所谓的民意
范进不是一个天真的人,不认为自己提出个主张,而且这个主张从长远看有好处,凌云翼就一定要支持士绅们送来的除了地图之外,只怕还有些东西,是不需要自己看见的而那些东西的力量,远比地图为大,要想让凌云翼改变主意,就得拿的更多
倭患猖獗与沿海那些以海贸为牟利手段的名门巨室间存在着深厚的利益纠葛,甚至一部分本身就是海商的白手套海商为倭寇提供物资以及情报,某些时候还充当带路者,反过来,倭寇劫掠的物资,也要通过这些海商脱手销售,实现共赢官府与倭寇的家量中,往往倭寇更容易获得补给以及情报,在民间的支持率,也比官兵更高
但是林凤势力的主要倚靠是海外华商,与广东的豪门交情并不深,且其部下袭击海上商船,让广东的海商家族都蒙受了巨大损失这些商人在本地很有影响,自己的利益受害,自然就要求官府剿匪为了维护自己的市场,把庞大的资源砸下去,将南澳砸平倒也不是妄想
从萨保那范进已经了解到,当初放走几个海盗,实际就是官府的计划,放长线钓大鱼,借林凤为诱饵,引诱海盗大举来攻,方便一网打尽虽然这个计划没成功,但是来了头领,总也是收获眼下广州城里,抓林氏的除了官府以外,那些大户人家的保镖护院家丁仆役以及与们有关系的城狐社鼠,哪个也没闲下来
这种行为实际就是和林凤势力彻底翻脸,车子上了轨道,想让它停住就不容易,即便是凌云翼,想要让这么多人的脚步停下来,也得付出代价这个代价不是付不起,而是是否值得单纯为了海外汉人的利益,或是所谓理想就让承担这个风险,就未免可笑
范进道:“中丞,海盗固然要打,代价也要考虑只靠一份海图,似乎还不充分”
萨保也道:“南澳本来是个良港,停泊的船只很多,还有人在那里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