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南澳岛的风格,倒是领教了人都说海盗丧心病狂,这话只靠听呢,是想不到的,只有真的见到,才知道丧心病狂到底有多严重”
女子并不为所动,自顾摘下短铳在手里摆弄着,“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们读书人讲仁义道德,话说的很漂亮,可是漂亮话并不能填饱肚子bqgie● 们这些人需要吃喝,需要银子,男人需要找女人,这些东西,仁义道德都给不了,只有靠自己的手去拿了大家抢一碗米,有没有,谁也不会给,怎么办?就只能拳头上说话,站着的吃饭,躺下的死掉,这就是最大的道理所以们杀进村庄时,会烧掉所有房子,拿走所有能拿的东西,愿意跟们干的入伙,想要反抗的就杀掉,女人脱光了来弄看上去很残忍,但是们这些人被人追杀的时候也很惨,们的姐妹落到官兵手里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时候又该怎么算?活着就是要付出代价,这没有办法bqgie● 们穷,就没办法想们一样斯文,更没办法讲什么仁义小孩子又怎么样?杀进村子的时候,见到小孩子一刀砍过去,这不是很平常?官兵追杀们的时候,进到小孩子一样要砍再说,给们只是下毒,并没有要命,吃了解药就没事了如果不这么做,肥佬王和的女人怕是早就到官府报告,拿去换赏金,落到官兵手里是什么下场,很清楚”
范进并没有改变其三观的打算,再者也知道,这肯定办不到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方式,根本不在一个世界里,生活准则无法通用,纠缠这些实际没有意义bqgie● 只问道:“姓林?林凤的家眷?”
“那是大哥,洪大安是未婚夫,从夫家那边算起来,们还算是半个乡亲来着可是整个洪家都被铲了,这亲戚两字,没得讲了”
“那也不一定,就算洪家没被铲,们也不一定可以论亲戚大安兄一个书生在们强盗窝里住的还习惯?见了面替问生好,有什么想吃的,帮买”
女子将身子向前一倾,如同只即将扑杀猎物的雌虎,两只好看地大眼睛紧盯着范进,“洪郎不在岛上,没落到官府手里,但也不在身边bqgie● 的人去找过,但是没找到,人想必已经出了广东,就不用枉费心机范公子,们读书人讲礼仪廉耻,们海上人家比们直接,只讲两个字,公道人家叫们公道大王,大哥则要弟兄做公道好汉bqgie● 们读书人讲的东西,听不懂,还是公道这种事说起来容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bqgie● 欠了们多少条人命自己心里很清楚,还害成了活寡妇,这笔帐说说该怎么算啊?”
她样子虽然生的美,可是此时目露煞气,嘴角微微牵动,样子看上去,就有些吓人仿佛一只发威的美人豹,下一刻就会扑上来,咬断范进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