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良辰美景入画来
晴朗了没几天的广州,又陷入阴霾之中,昨晚天便阴了,等到了清晨,云彩虽然散去了一些,天依旧闷的厉害层层的云彩,为太阳罩上面纱,天地间一片灰蒙蒙
闷热的风吹进小小院落,透过窗纸吹入房中,却不忍惊醒那一对交颈鸳鸯,只轻轻拂着蚊帐逗趣桌上的残席没人收拾,一夜时间过去就有些变质
酒坛里的酒浆已经流干,只剩了个空酒坛歪倒在那房间里酒味、脂粉味、汗臭味,食物轻微发酸的味道还有些其味道混杂在一处,形成一种独有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
大红袄裙,绣着鸳鸯戏水的小衣在地上胡乱丢着到处都是小衣的系带大概是解的时候不得法,结成了死结,最后被外力生生拽断了一边的夏布短衫与男子的内衣,也一样扔的凌乱不堪可以见证,这些衣服的主人遇到的是何等急性的另一半
一只手臂从蚊帐里伸出来,向着地下捞摸着,似乎是要寻找什么,随后,胳膊的主人便发出声惊叫,人又被拽了回去几声嬉笑之后,就是一声娇嗔
“不许胡闹了,这床如果不是结实都要散了先让穿上衣服,万一有人来,就没法见人了……还看,昨天哪里没看过,现在还要看什么”
男子笑了笑,并不肯放手,拥着女子且霸道地不许她盖被子,火辣地目光游戈在女子身上,扫视着表里山河“夙愿得偿,哪能那么容易就饱,别动,让好好看看,”
两人之间虽然已经拥有了彼此,可是范进就这么直盯着看过来,依旧让梁盼弟有些害羞,把身躯尽可能蜷缩起来又挥着胳膊去推范进的胸脯范进却抓住她的胳膊,指着上面的字道:“这是什么印上去的,疼不疼啊?谁动的手?”
在那条粉臂上,清晰地烙了“范进”两个字,字迹还算工整,但是书法结构上就谈不到
梁盼弟伸出另一只手,将一只方戒面的银戒指送到范进眼前,“用这个弄的,姐是的,不会让其男人看,疼是疼了点,不过没什么关系姐是习武之人,不像们读书人软软弱弱的,一点点疼不算什么”
这枚戒指戒面宽大,上面刻了范进两个字,匠人的手艺平庸,也不懂得篆字之类的写法,把个戒面刻的像个图章范进看了几眼,轻声念道:“范进……三姐,为什么要把的名字刻上,还要烙在身上”
梁盼弟的胳膊索性勾住范进的脖子,微笑道:“为了让一个衰仔记住,曾经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女人,是这么爱着啊”
“去乡下那几天,每天都睡不好,想着可能和大姐儿睡在一起,也可能睡了洪家哪个女人明明知道姐这样的老女人配不上,可是一想到和大姐在一起睡,或是和洪家哪个年轻的女人睡在一起,心里就难过本来说好的,童子鸡是的么,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