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嘴上欢喜,时间一长就会觉得吃亏,心里反倒会不高兴就算真的指望当靠山,不会说什么,心里总是不痛快所以压根没同意拜师,只说大家以后以朋友身份来往,这些东西写给,誊抄一份以自己的名义上报,将来如果用帮忙的时候,不会有二话,这样相处对谁都好jq95 ⊕给这个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压根就不想在军队里做事,这些军功上的东西让武人去报最合适再说陈龙崖是场面上的人,不会不懂投桃报李的规矩比如家里的房子,就派了一队兵专门来负责营造,连当保镖再当苦力,一举两德,这就是的报答之一再说粮食收支上,也派了人关照,今后三姐军粮生意也不用那么辛苦了,看看的手,都多了好多茧子”
梁盼弟脸微一热,“为了进仔啊,就算再辛苦也没有关系再说就是个劳碌命,辛苦一点多做一点累不坏的现在生意也上了轨道,眼看着银子自己跑到口袋里来,饮水思源,还不都是进仔的功劳?为做的那个什么规划啊管理啊,也都用上了,现在生意越做越顺手外人都说梁三姐本事,只有自己知道,的进仔才本事”
“哦,这么本事,那有什么奖励?”
“奖一顿好东西快放手了,姐去叫菜,再去买些好酒,今天们两个好好喝几杯,就算是神仙来,也别想打扰们”
梁盼弟是个手脚勤快的女人,往日整治酒饭都是自己动手,可是今天她似乎是顾忌这身大红新衣,并没有下厨去整治,而是到了酒楼叫菜如今她生意做的顺,手上颇有几文钱,于范进身上更是不吝使费,天到了下午,就将一桌酒席另带一坛上好南酒摆到卧室里
两人推杯换盏说着闲话,谈着广州城里的见闻,又或者是生意上的事,仿佛一对了老夫老妻在闲话共饮梁盼弟混迹于市井,喝酒的时候猜拳行令,跟男人其实也差不多可是今天她喝的却很斯文,偶尔与范进对视,还会娇羞地侧过头
往日里豪爽的女子,忽然变成了这么副样子,更让范进觉得有趣,于是这酒的味道就越喝越甜时间在两人的谈笑间飞逝,太阳趁着这对男女不注意悄悄溜走,乌云遮住了月亮的眼睛,不让其偷看
眼见天黑了,梁盼弟忽然放下酒杯对范进道:“进仔……天色不早了”
“是啊,天都黑了,三姐要走,也出不了城二姐和姐夫如果吵架,去借宿也不方便的当然,在城里可以找客栈住,可是总不如这里舒服……”
梁盼弟羞涩地一点头,“想到哪去了,去拿蜡烛而已,总不能摸着黑喝酒吧,也不怕筷子扎了腮帮子”
她的蜡烛是早就准备好的,两根大蜡一点,就将餐桌照得亮堂起来梁盼弟看了几眼蜡烛,却见范进没朝蜡烛上看,颇有些泄气地坐回椅子上,给和自己各倒一杯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