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收前几天有人还想用些空麻包冲数,不查查看怎么行?快动手,抓紧时间验完货,的人也好休息”
送货人脸色一变,连忙一拉关清的手,将一块银子递过去“兄弟,咱们初次相见,今后常来常往,少不了互相帮衬实不相瞒,和制军衙门里也有路子,只要报的名字,就算是空麻包们也照收还请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方便什么方便!既然的名字那么好用,那就自己去肇庆交粮食好了,别来坏老娘的名号!倒要看看,牙行哪个经济给画的押,亲自去找陈老讲道理”
来自头顶的娇叱把送货人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先看到的是两只晃来晃去的合色绣鞋,紧接着就看到一个高坐在粮囤上乘凉监工的少妇身上着着一件紧身粉缎子小袄,下面穿的不是裙子而是条扎脚裤也惟如此,才敢坐在男人头上,不用担心走漏风光那些苦力们宁可热的满头冒汗,也不敢脱光衣服的原因,多半也在于此
少妇所在的位置很高,进门交粮的人只忙着交割物资,没人往上边看,自然就注意不到交货人这时才发现头上居然有个女人,惊鸿一瞥间,只见这女子棠紫面色,凤目修眉,五官极是动人还不等仔细端详,这女子已经随着发喊,手在麻包上一撑,人如飞鸟般自麻包上落下纤纤足尖在几处麻包上借力卸力,送货人甚至没看清女子的动作,人便到了眼前
女人也很热,光洁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一手拿着罗帕在擦,另一手拿着轻罗小扇不住摇动能在这种环境下工作的女性,当然不会在意什么男女大防,人几乎是贴着这送货人站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反倒是让这个男人不住后退
“很了不起是吧?制军衙门有关系是吧?不管的靠山有多厉害,自己有多本事,梁盼弟是有名的抢钱梁,只认银子不认人不过赚银子,靠的是力气和本分,不搞歪门邪道经手的军粮若是出了纰漏,丢不起这个人xpxs9☆倒要看看,的粮食怎么样”
说话间女子已经来到那麻包之前,也不招呼人帮手,将帕子在腰间一塞,罗扇轻掷随便抽了个麻包,将百十斤重的大米包一提一甩,向一旁扔去,纤足飞起朝着米袋子上猛地一踢
一声低沉的扑哧声响起,米袋上应声出了个窟窿,大米如同破堤洪水顺着破口流出来,流的到处都是梁盼弟目光如炬紧盯着这些米,只见在流淌出的米里,颜色驳杂不一,显然掺了不少的陈米糙米,里面还混着不少的稻壳
她冷哼一声,又将那张货单抓在手里扫了一眼,又来到送货人面前,货单几乎就拍到那人的脸上
“这就是说的画押?是不是以为老娘不识字,不晓得写的什么鬼东西!告诉,老娘认识的字怕比还要多一些,是南海案首手把手教的这上面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