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也好,到处都有自己的关系,现在去找找人,看看有没有人肯帮你们说不定找到条路子,事情就做成了也未可知”
“我知道,人欠下的债是要还的他们当初做的太过分,对你赶尽杀绝,现在想要你放我们一马,确实不容易办到金口……很贵,但是我会尽力而为”
洪承恩又咽了两口唾沫,用尽力气道:“如果洪家的田归了番禺,对范家也没什么好处,不如这样,我们把田寄到范家名下,这样总算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当然,这部分租子,还是我们来出你们只要田,不交租还有洪家在县城里,有两个杂货店和一个卖吃食的摊子,这三家店面有限,不算什么了不得的生意,我会交给你们范家的人来经营,连里面的货,也归你们范家支配”
范进未置可否,只冷冷道:“洪老先别说这些,你们这次打点官司,肯定要花不少钱就算洪家家大业大,现银也未必方便如果你们有粮食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联系个买主我现在帮中丞办军粮,正是需要粮食的时候,看在你一把年纪份上,如果粮食过的去,价钱不会让你吃亏”
原来还要粮食……洪承恩觉得自己的头更难受了,他的精力几以支持不住这样的谈判,甚至感觉自己随时可能晕倒这次的中暑,似乎比以往哪次都严重,一阵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他直欲作呕
不能倒……不能在范家人面前倒下,一倒,就再也站不起了他如是警告着自己,拼命在腿上一拧,随后道:
“多谢好意,我会预备百十石粮食运来城里,交给进仔你处置至于卖粮食的银子,就算是我们赔礼,还有我会让波仔送三十两银子来,算是我们对范家的补偿波仔、大安,他们两个不会下场我们洪家不会用秀才身份,让新粮长为难至于衙门里面,你想保谁当衙役只管说,我会让家里的子弟回禀大老爷就请你看在咱们同饮一条河的水,范洪两姓彼此通婚,族内多有亲眷的份上,高抬贵手,留条活路”
范进脸上终于见了笑容,“洪老,这话就说远了晚辈只是个白丁,连功名都不曾有,又有什么办法可想了?只能说帮着说几句好话,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不敢做保,只能说尽力而为”
洪承恩挣扎着站起来,不料左腿一软,人竟是跪在了范进面前洪大贵洪大安刚想来扶,却被他推开
“不用扶,这样就很好进仔,我知道我们两家过去有很多过节,但是我活了这把年纪,看在我给你跪的面上,希望你把这些过节都忘了金沙乡五姓十八村,今后可以好好的相处,大家不要再搞窝里斗你有本事,应该把目光放在外面,为整个乡里多拿些好处回来只要咱们乡富裕,就不会再为了一口饭大家打来打去十八村联成一线,于你我都有好处”
“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