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买,用银子就拿,等我忙过这一阵,再来帮胡大伯料理事情”
车到了萨家,学画的人早已经到了前来接受教导的共有十几个人,年纪大多不小,有几个一望而知,是文人墨客,可知萨世忠所言不虚,锦衣成员复杂,并不都是武夫
用过了早饭,授课便正式开始范进靠着系统的力量获得了绘画的能力,但是这种能力属于外力,如何把它传授出去,就不是范进所能掌握的两世为人的他,虽然有为人师的经验,但是教授绘画与教授戏剧是完全不同的领域,很多经验用不上一上午折腾下来,授课的进展并不明显
等到午饭时,范进还很有些惶恐,担心着萨保对于教授并不满意哪知一落座之后,萨保就赞不绝声:“范公子果然是信人,说是倾囊以授,就是倾囊以授,半点没有藏私我见过教人本领的,像范兄这么尽心的,还是第一个看来世忠交到了一个好朋友,你们以后要多来往才行一时间他们学不会,可以慢慢来,就是范兄怕是要操劳一点”
“不敢言辛劳二字,为护军办事,理当效力实在也是学生无用,教的不得法”
萨世忠摇头道:“范兄别自谦了,小弟也在下面听讲,若说你教的不得法,那咱们广州的学官就都该开革他们教课时,也只是念一遍,便让学生去背,背不出只管打哪个像你一样,光是一幅画就先画几十张,然后一笔一笔讲怎么用,若是你去做学官,我们广东的文运必盛”
萨保却笑道:“那岂不是委屈了范世兄?那些学官穷成什么样子咱们心里有数,自家朋友哪能去做学官就是这几百张画,范世兄要多费些心,至少要画足五百张才好世忠你也要多帮忙,即使画的不如世兄好,也总可以让范世兄少花些气力其实这五百张画,我想最多能用上三百张,余者大概过的去就可以了”
范进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萨家父子心中的优秀教官,暗叫侥幸之余,也对广州的县府学彻底失去希望要想科举出头,就只能靠自己攻读,进不进学看来没多大作用
由于系统是看经验值说话,范进画的越多,对自己的技能提升越有利,并不把绘画当做畏途,反倒是当成了训练的机会平时在范家,可是没有这么多纸供他使用,更不会在绘画时还有两个姿色出色的女子在旁侍奉,一个修笔,一个打扇
自从见了胡大姐儿之后,萨世忠就很为范进抱不平,在他看来,这样的才子身边,是该有个美貌女子侍奉,而不是胡大姐儿那样的人下午做画时,就把府里两个极出色的丫头找来服侍
可范进此时的注意力,主要还是在增加经验上,并没有多少注意力关注美人再者说来,萨世忠安排的丫头与红袖招的花魁有同样的问题:年龄太小固然在当下的标准,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