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任范进亲着自己的脸直到对方的手伸向自己衣服之内时,才猛的抓住他的胳膊
“别得寸进尺!你这几天和那海棠混在一起,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过了,还跟我这蘑菇什么,我可不给她当替身”
“你想哪去了,我们两个之间,可什么都没做过”
“你这话骗谁,那么多不要脸的话都画了,还说你们没做过?”
这半个月里,广州花界一大新闻就是早在几年前就已过气的海棠,靠着一套**咸鱼翻身,重扬艳帜
那些画并非是压箱底一类的纯画,画中女子既未果露身体,也未与男子做什么勾当可是那一幅幅画的神态,偏又撩人已极或是美人午睡,或是解衣将寝,又或是舞剑习字
这些画作里都充分展示了女子身体之美,让男子一见而血脉贲张不能自持,模样画的不但与海棠几无二样,比起本人还要略美几分在这组美人图带动下,海棠现在的行情,足以颉颃新任行首玉娇一时间红袖招内两花魁一雅一艳,从原本中等行院竟有跃升为头等班子的可能
能画出这些画,足见两人的交情到了什么地步,一想起这一点,梁盼弟依旧忍不住生气范进笑道:“我跟你交个底,那些画实际是我想出来的,不是她真摆出来的或者说没我的脑子,她也摆不出那些姿势,摆出来,也不好看就拿舞剑来说,她没有武术底子,舞的剑太难看了,照着她舞剑样子看,鬼都不上门一个”
“你这话留着对胡大姐儿说去,她来我这哭了好几回,如果不是红袖招那地方……她都忍不住想去找你了看她那样,就像是相公在外面胡作非为,偏生什么都还做不了的大妇,真可怜”
梁盼弟嘴上这么说,但是拦范进的意思已经不很坚决这几日里她自己琢磨,也觉得范进血气方刚,自己苦苦不让他得手,他难免就被那些狐狸精给拐了所以对于他一些要求,也就听之任之,只是不让他真越了雷池
范进与她亲昵一阵,才道:“我跟你说实话,海棠是想吃掉我这童子鸡,但是我可不想让她吃,好歹也要先和三姐……”
“你要是碰了我再敢去摸她,信不信我把你们两个一起砍死,斩成十八段之后煮汤!”梁盼弟恶狠狠地说了一声,伸手在范进的胳膊上用力一拧
“好啊,那这剂补药就只留给三姐,反正现在银子赚了不少,名声也已经传出去,红袖招于我已无意义,今后我去的也会少了”
梁盼弟身子一正,把范进向外一推,将衣服仔细整理着“不是少,是连去都不要去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大收试了,你府试不利,大收试就是最后的机会,应该好好温书,去做功名这些钱,姐替你存着,姐现在的生意足以养你,你就好生读书,不要惹这么多事出来尤其是红袖招那种地方,更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