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一阵恶寒,全身哆嗦从陆幼开始,将近十年朝夕相处的军校生活,军校同期们已经见识到了彼此最粗鄙的一面
所以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从理智上,他都无法接受任何一个同期娶走自己妹妹哪个同期要是敢来娶自己的妹妹,温特斯非一剑捅死他不可,无论是谁
所以他语气坚定地回答:“绝对不行,我的同期没有一个配得上艾拉,你绝对不要从他们中间给艾拉找夫婿,想都不要想”
“是这样吗?”珂莎失望地叹了口气,她忽然看着温特斯是双眼,伸手握住了温特斯的右手:“还是别说你妹妹了,说说关于你的事”
珂莎的态度一下子变得非常正式,让温特斯有些奇怪,他也正襟危坐,严肃地听着
珂莎十分认真地说:“这件事六年前你去联省时我说过一次,这次你回来我还要再说一次你的外祖父过世后,他的财产被均分为两份,分别作为你母亲和我的嫁妆我的那一份带到了塞尔维亚蒂家,你母亲的那一份则因为你还没有成年,所以由我作为监护人保管明年你正式成年后,我就把你母亲的嫁妆交给你,了结我的这桩心事”
温特斯原本还以为小姨是要说什么大事,没想到又是关于遗产温特斯是遗腹子,他的父亲以少尉军衔阵亡于二十年前,他的母亲也早逝
虽然一直以来,珂莎严令禁止任何人和外甥提及姐姐过世的详情,只称是疾病所致但温特斯打小心思剔透,几次旁敲侧击就得到了真正答案:他的母亲、珂莎的姐姐,死于产后急症
但他对此其实并没有太多触动,在他看来,小姨就是他的母亲,姨父则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待他
相比于素未谋面的生身父母,他更在意抚养他长大的至亲家人既然小姨不希望他知道真相,一直以来他也就佯装不知
“小姨,我都说过好几次了,这笔钱你来处置就可以,你把它合进家里的账册,或是拿去给艾拉做嫁妆,我都没有任何意见”温特斯非常反对珂莎坚决不动用一份自己名义财产的态度
珂莎也许是担心外人风言风语,但在温特斯看来,把一个呱呱落地的婴儿抚育成人,其中花费的心血用再多的黄金也换不来
“傻小子,你还要成家立业,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母亲的嫁妆我换成了港区的地产,这二十年来还增值了不少”珂莎说着说着眼眶又湿润了,她慈爱的帮温特斯理了理头发:“我的大外甥已经是大小伙子了,伊丽莎白[指温特斯母亲,与温特斯表妹同名]在神国中看到你长大成人,也一定很高兴,以后我与她相见时,也能骄傲地亲吻她的脸”
谈话间,马车停下了,车夫轻声提醒:“夫人,梅瓦家到了”
珂莎擦了擦眼泪,又恢复了主母的语气:“有劳您了,巴托先生”
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