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师,你修道的三个月都经历了些什么?荷芦宫的惨案又是怎么回事?”
但她没有死。
“这法术……”
雪白的光芒从金丹内部迸射而出,将黑沉沉的世界照得亮若白昼。
夏如不甘示弱,同样出指,劈剑般落下,蓄的却是道雷法。
“没有。”夏如苦思了一会儿,继续说:“当初我主动向那和尚发起进攻,是听信了余月的一面之词,如今想来,倒有可能是余月怕我从怀清禅师那知道些什么,故意危言耸听,骗我出招。”
其余弟子本要拍手叫好,见到这幕倍感惊诧,皆愣在当场。
夏如朝她扑来的举动,在师稻青眼中,更像是引颈自戮。
师稻青终于站立不稳,身形断线风筝般倒退,落到了朱厌河上,她足尖压着水面,滑出一道极长的雪白水线后才轻轻点住。
苏真有些懵。
他仰头望去。
夏如微微沉吟,却有犹豫之意。
“夏老师知道围魏救赵的故事吗?”苏真飞快有了主意。
“师姑娘,别挣扎了。”夏如冷冷提醒了一句。
“我想到余月怕什么了!”苏真灵光一现。
此事极为恶劣,却被命岁宫封锁了消息。
她虽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却也清楚,妖物残忍,定要对她施加凌辱。
夏如的语气本是庆幸的,可苏真的态度过于坚决,反而让她生出微微的不满,她淡淡地问:
不容多想,她已被随手拎起,被扣着双腿,放在了妖躯宽阔的肩脊上。
又换作苏真出手。
师稻青哪会由她破阵。
初入老匠所时,他肉身安然无恙,魂魄却在诅咒影响之下痛苦不堪,如果有个仙人递他一剑,这妖身未必有损,他的魂魄定然会被震灭。
夏如挣破水的表面,银鱼般飞跃而出,利爪直刺她的要害。
男弟子齐声喝道,纷纷祭出宝剑,施展法术来救。
随着夏如以法术洞照四方,一切才变得有迹可循起来。
“那你就乖乖当人质,等我处理完要事,自会告诉你真相。”夏如说。
只是这妖躯实在狰狞恐怖,夏如曼妙的身法反倒更添妖异。
师稻青自幼修行此法,而今已是炉火纯青,甫一施展,便如云雾般难以捉摸。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夏如忽然笑了笑,说:“以前我给你们上英语课的时候,你总盯着我的腿看,走到哪看到哪,当时我气极了,好几次想把你拉去办公室批评教育……终于还你清白了。”
苏真叹了口气,心想这场面真是受害者交流心得。
“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苏真问。
师稻青下命令时眉如利剑,瞳生雷光,师弟无不心胆震颤,不敢再有质疑,含泪逃离。
指腹掠过之处,一柄刻着镇妖铭文的雪白法剑凭空成形。她喝了声“去”后,这风雷赫赫的法剑便朝着夏如刺去。
苏真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