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对青春生活的全部幻想,可是,她会理解自己吗?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手上沾了无数的血,会不会吓得转身就跑呢?
苏真凝视着她铺在桌面上的、光芒流动的发梢,各种各样的幻想在脑海中胡作非为
他的名气不断上升,粉丝对他的喜爱也越来越狂热
“没,没有呀”
苏真感到了孤单
苏真缓缓凑近过去,手不经意似地触了触她的手背,邵晓晓先是有一个下意识的闪烁,之后才缓缓和他的手相触,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两人继续逛书店,走着走着,两只若即若离的手不知何时牵在了一起
这真是安宁的时刻,苏真忘了怀清禅师,忘了栊山派,忘了妖乘经,忘了所有与邵晓晓无关的东西
邵晓晓回想着当初载苏真回家的画面,觉察到了一丝命运般的凑巧,同时,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空落,她还未想明白,这种空落来自何处,便听到了苏真说话:
“要下桥了,小心点”
下坡本就急些,加上桥面年久失修,坑坑洼洼,邵晓晓下意识地扶住了苏真的腰,少年没踩脚踏,自行车脱缰般地向下滑去,一阵颠簸里,凉风吹过女孩的脸颊,她忽然明白这种空落源于何处
余月问出这个问题时,他掷地有声地给予了回应,可事实究竟如何呢?
邵晓晓侧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失去发绳束缚的长发一如振翅而起的群鸦,蓝色的外套则是夕阳中未褪色的天空
邵晓晓吓了一跳,本能的羞涩让她想要将手缩回,却反被苏真握得更紧
一个念头间,她从忧郁的茉莉变成了致命的罂粟,透着无法抗拒的美
“苏真同学”
苏真在运动会上一战成名后,已然从小透明一跃成为了校园男神,风头正劲,迷妹无数
局面就这样僵持了
他忽然想起了中午思考过的问题:邵晓晓能理解自己吗?
忽然间,他觉得这个问题全无意义,喜欢从不是用来衡量的,谁比谁漂亮,谁比谁多金,谁比谁更懂自己,对比永远没有尽头,也无法衡量出爱情,人真正需要的,只是那个最初的、也最不可捉摸的喜欢
也是这一刻,少女青春的身体充满了性张力
邵晓晓喊他名字,声音竟有些仓皇,苏真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忙问:“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邵晓晓低下头,瞧着这场现实版的皇帝新装,脸颊不由泛红,她冰雪聪明,哪里还没明白过来呢,幽幽道:“伱想空手套白狼呐”
邵晓晓低着头,将一绺发丝别到耳后,细声细气地说了声:“好呀”
他分不太清楚
“不一定是那些小混混啦”邵晓晓轻声说
但幸好,现在还没有
邵晓晓揉着眼睛在铃声中醒来,微蜷的身躯小猫般伸展开,她手指掩唇,轻轻打了个哈欠,揉了一番被压得僵硬的小脸蛋后,又伸直了手臂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