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夏如老师,却完全不知道该索要些什么
况且,赌输了的夏如畏罪潜逃似的,人不知去了哪里,代课老师也换了个中年男教师,说英语时带着口音,全班好不容易洋溢起的学习热情再度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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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真来到了医院,跑上三楼,进了母亲的病房
“哎,苏真,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读书吗?”
“多陪陪他妈也好,唉,她娘家人都不咋来看了,你得孝顺,多拜拜菩萨”
“哦,这就是她儿子啊,长这么大啦……”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到来,把头转向他
苏真木然立着
冷气从足底冒到头顶,寒毛一根根竖起
他已经看不到母亲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柔软凹陷的漩涡,漩涡吞噬了鼻梁、眼睛、颧骨、嘴唇,现在依稀还能看到的,只剩一丁点额头和下巴
她看着自己,却没有眼睛,漩涡的中心点像是眼睛,透着血一样的红光
这一幕竟和苏清嘉那幅“自画像”一模一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的手脚微微动着,似想要说什么话,可苏真能看到的,只有漩涡不停转动,如蚕吃桑叶般将母亲一点点吞噬
“叔叔阿姨,你们出去一下,我想单独陪一下我妈”
苏真竭力恢复了平静
大人们也表示理解,面面相觑之后离开了病房
苏真将手伸向母亲的脸颊,触碰那个黑色的漩涡,漩涡意外地很柔软,带着人肉该有的弹性,也将他颤动的指尖向漩涡中心拖拽,他竭力抵抗着漩涡的侵蚀,手指向上拉扯,像是要将母亲的五官从中扯出来一样
拉扯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
他的后衫被冷汗浸透,又风干,如此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漩涡缓缓收缩,被淹没的脸颊、眼睛重新浮出表面,变得立体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精疲力尽,椅子翻倒,身体重重摔在地上,耳畔是开门声、以及亲戚朋友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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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不存在法术,所以法术无法施展,但这个世界有医术,所以你可以用出医术,或许在世界规则眼中,这神乎其技的东西,也只是‘高明一点的医术’吧”
苏真醒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余月说话
她的声音飘忽不定,带着近乎刻板的欢快:“苏真,你瞧,我没有骗你,我说我不会医术,但你母亲的病一定会被治好的都是真的吧?”
对于苗母姥姥和封花的死,余月应是早有预料,只是缄口不言,苏真心中苦涩,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轻声问:
“我母亲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这是失魂症,也就是俗称的丢魂儿,你初入老匠所时,得的就是这病在南塘,人碰到不干净的东西,魂魄受其污染,就会患上这种病”余月说
“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苏真心想,陈玲患病极有可能是因为与自己一同玩过笔仙游戏,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