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问。
“有封花姑娘这样的老师在,我想不进步都很难。”苏真又是谦虚,又是感激。
苏真只听到声音,没见到人,倒不是那人故作神秘,而是他实在太矮了。
不过,夏如为什么会那么做?她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
面对同学们源源不断的质询,苏真不胜其烦,只好采取道德攻击:“夏老师平时对我们这么好,为人师表,尽心尽责,你们不关心老师的安危也就算了,怎么还有这种下流的想法?真令人痛心疾首!”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苗母姥姥说:“我会把秘籍缝进你的身体里,过去不行,是因为你的魂魄太弱,如今你魂术小成,足以承载针线,不过你要谨慎挑选,因为我只能给你缝入一本。
“真格?”
苏真的心脏猛地收紧,心想之前难道还只是玩闹,封花根本没有用出全部的实力?
他骨骼已隐隐作痛。
苏真飞快猜到了什么,“难道你要……”
笛声悠悠飘远,平静的湖水开始旋转,形成了一个幽邃的漩涡。
“干娘,这话你自己信吗?”苏真无奈叹气,又道:“你怎么知道她没谈过恋爱?”
那个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少女,究竟拥有着怎样的过去?
恨意来时猛烈,去时无踪,他的心飞快归于平静。
对苏真而言,封花与其说是老师,更像一个酷吏,但她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她告诉苏真,在有的地方,杀手必须杀光从小一起练剑的同伴才算出师,这是他们冷酷无情的证明。
苏真的意识在洞窟中醒来。
封花的进攻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到来的,她动作极快,灰色的残影飞掠之处,高高的青草受气浪波及,向两侧分开。
“嗯,杀人往往不需要华丽的刀术,你要刺杀一个深居宫中的皇帝,真正要想的是如何绕开守卫潜入皇宫,当你可以在他睡着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刀术还有意义么?我没有刻意修炼过刀术,刀只是一件趁手的兵器而已。”封花说。
苏真将苗母姥姥的绣花绢帕交给了他。
哪怕是佛祖经过恐怕都要多瞧几眼。
可这高中风气实在不正,苏真的话全被当成了耳旁风,更有同学冷嘲热讽:
徐宴露出了微笑,问:“你们应该不是空手来的吧?”
苏真根本没怎么参与过英语课,全是余月在看!
但不得不说,昨天夏如的打扮的确漂亮,明明只是正常的教师制服,却被她傲人的身材撑出了别样的韵味,尤其是她的黑色丝袜,看似千篇一律,可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它们薄厚、质感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它们都贴合得极好,完美勾勒出腿型,没有一丝的褶皱。
虽未投去视线,但苏真明显感受到,周围的仇恨值又翻倍了。
童子还在犹疑,封花便板起脸,说:“你们懂医术还是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