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起来,逃似地飞去了远处
风吹过,铁水的温度降了下来残魂揭开布一看,里面只剩一块铁疙瘩
……
火山下,残魂离开后,火就渐渐小了下来
柳赋云见傅观主重新出现,手里还多了把小剑,他没有好奇地去问这是什么,而是先确定这火还需不需要
“不必了,扑了吧”傅杳道这种事她抬抬手就行,但眼下可以给柳赋云收买一下百姓的心
柳赋云立即让县尉去办了,旁边就有湖,只要火势不扩大,他们在周围一圈浇灭了火,中间山上的也就只能任它烧到熄灭
吩咐完,柳赋云邀请傅杳道:“现在天快亮了,观主不如去修水小坐一会儿,用点朝食?”
傅杳将小剑收了起来,稍微停顿了一下,拒绝道:“不必了另外……”
柳赋云等了会,见没听到下文,不由问道:“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事了”傅杳道,“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现在天只是东方既白,除了天边,其他的地方都还是一片漆黑
傅杳朝着黑暗中走去,不过几十步,便彻底与黑夜融为一体
在周围的府兵们以为她还在周围时,傅杳实际上已经出现在京城
她知道傅侍郎就在修水,她本想让柳赋云转告青松观现在正在重建,让他别去里水,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天玄子在主动找她
这还是之前她让天玄子帮她打听神兵利器的下落之后,天玄子第一次主动寻她
推开国师府书房的门,傅杳见到他,道:“怎么,有下落了?”
天玄子道:“是镇南王世子来京向陛下求亲,其中的一件聘礼就是神光”
神光之名,那可是闻名已久这种传世名剑,历来一直都被权贵把持着镇南王会将它拿出来作为聘礼,这次求亲看来是诚意十足
“镇南王世子求娶的是谁?”
镇南王镇守西南一带,长安的陛下不可能完全的放心,但猜忌归猜忌,又不能表现出来,指婚也就成了很重要的政治筹码
“是宁康长公主”天玄子道
宁康长公主是陛下的胞妹,两人相差十岁左右,宁康现在才十四
“陛下答应了?”其实这个答案基本不用问
这件事关系到西南的局面,哪怕圣人再犹豫,最终的结果基本上不会改变
镇南王希望能娶圣人的胞妹安心,而圣人也不愿意在他刚继位没几年的时候大动干戈那作为筹码的宁康必然会被牺牲
“是”天玄子道,他不能去指责什么,陛下对长公主的无情,他也是受益者的其中之一
“我知道了”
……
是夜,皇宫
圣人气得砸了不少杯盏,但最后出寝宫时,脸上也只能是没有半点异样
“宁康如何了?”圣人问道
大太监道:“长公主殿下一直不曾露面”
圣人许久后,才平静道:“是我对不住她”
大太监作为伺候了圣人二十多年的人,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