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此地不宜久留,师兄先随我离去”
“此地可以久留,这位高衙内也一直在此地,哪都没去”鲁智深双手合十道
林冲闻言轻咦一声,诧异朝廊下闭目养神的‘高衙内’看了过去,说好的计划呢,为什么不执行,难道是心知暴露了?
也不对,若是暴露了,为何不拦着陆谦和富安,平白让两人挨顿揍?
“洒家智深,敢问施主,可能见得洒家?”
鲁智深对着向远的位置发问,见其没有动作,仿佛什么都听不见,继续问道:“敢问施主尊姓大名,可否告知?”
“师兄,他不是高衙内?”林冲紧皱眉头,经鲁智深提醒,这两日的遭遇确实有些古怪
“不愧是鲁大师,一下就问到了点子上”
在林冲惊讶的目光中,本该什么都听不见的‘高衙内’缓缓走出廊下,单手负后道:“在下在江湖上略有几分名气,人称‘及时雨’送浆就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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