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的拒绝:“那不成!花街柳巷如何去得?我家夫人知道了还得了?”
温婉笑道:“柳大人此言差矣!咱就是喝喝小酒儿,听听小曲儿,跟姑娘们谈天说地,放松放松心情的事儿,您夫人一定会理解的”
柳大人逐渐心动:“当真?”
“千真万确!”
至于您回家被夫人砍成薯片,那也不关她的事儿!
刘大监瞧见柳大人意动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好,既然温掌柜做了安排,就请前面带路吧”
元家姐弟几人便在酒楼门口目送温婉和采风使团一行人离开
上了马车后,元以贞抓起桌上茶杯狠狠往地上一呛,“欺人太甚!这温婉都骑到我们头上了!再这样下去,咱御酒的招牌定然被温家酒坊抢走!大姐,你想想办法啊!”
元老二却更关心那封告密信,“大姐,那告密信到底是谁写的?我瞅那上面写得一板一眼,甚至连咱曲院的出入库记录都有,肯定是咱自己人干的!若真是老三媳妇坏事……”
马车内只有姐弟几人,元老二说话便百无顾忌,“五郎那件事…官府既然已经判了,咱就得认再说我瞧着…分明是五郎平日里在外头做事没有顾忌,不晓得遭了哪个仇家的迫害,他自己多行不义必自毙,关温掌柜什么事,关我们什么事?”
“反倒是这贾氏!从前她纠缠温婉,没闹出什么大事,便也罢了!如今竟然闹到使团跟前,这不是断我们整个元家的路吗?!”
“索性……”元老二咬咬牙,“索性让老三休了她!”
元以贞不说话,但脸色明显赞同
“这个蠢妇,既然动手,就得干脆利落!写封告密信不痛不痒,她是想收拾温婉还是收拾我们元家?”
元老夫人倚靠在车窗边,她素手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表情却很平静
“酿制瑞果浆竟然不需要酒曲”
元老夫人一句话,可另两人却不明白
“这女娃…当真棘手”
她放下车帘,马车内昏暗光线落在元老夫人脸上,她整个人看起来分外阴暗,“今日我算见识了这丫头的厉害”
“从前我不信她是杀害五郎的凶手”
“如今…我信了”
另两人急道:“大姐你在说什么?难不成你也跟贾氏一样魔怔了?”
元老夫人笑笑,不置可否
她跟这两个蠢出生天的王八羔子弟弟有什么可说的?
温婉送采风使团到了某处别院,随后等雷掌柜陪同采风使团去码头那边游玩后才回到家中,席间她喝了两杯酒,双颊红红,一回来就抱着两小只又亲又咬,把昭昭逗得咯咯直笑
便宜爹生怕温婉喝多了耍酒疯,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温婉,“你轻点!别勒着我大孙子!”
珲哥儿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似乎不喜温婉身上的酒气,很倔强的一直努力挣脱老母亲的怀抱,温婉笑着打他的屁